“在我们省城,租一套大平房,一个月也才20出头。”
“小伙子,这里是深城,还是经济特区,物价自然高啊。”
婴儿车的小福宝听了,蹬了蹬小腿,‘咿咿呀呀’地叫起来。
老板扭头看去,面色一喜,“好可爱的宝宝啊,你俩是孩子的什么人?”
陈红军笑着说,“孩子是我们在火车上捡来的,我俩算是他亲人吧。”
“那你俩还挺有爱心的,这年头像你们这样的善良的年轻人可不多了。”
话落,老板琢磨片刻,“这样吧,看在娃娃的面子上,你俩一个月给我10块钱就行了,但水电要自己承担。”
从60降到10块,小川和陈红军一脸震惊。
他们不会真捡了个福宝宝吧。
培训大概要一个月时间,二人在招待所安心住下。
次日陈红军留下带孩子,小川去总局培训学习。
晚上回来把学到的教给陈红军。
隔天陈红军去学,回来再教小川。
两位爸爸轮流带娃。
一个月后,顾春梅也准备出发前往苏国了。
她这次收足了山货,想着多挣点。
可眼见长海的腿一天天恶化,卖货的事情只能教给罗建平了。
“怎么又疼上了,之前明明都能走路了。”顾春梅轻轻绾起夏长海的裤腿,帮他揉揉腿肚子,“要不去医院看看吧,让大夫开点止疼药。”
夏长海疼得直冒冷汗,咬着牙硬挺,“可能是要变天了,没啥大事,你忙你的去。”
做为军人,哪个身上不带点伤啊。
“听你媳妇的,趁早去医院看看,拍个片伍的。”夏卫国走过来道。
高老爷子也很担心,“外面亮瓦晴天的,不像要变天,你这腿都疼了十来天了,还是让大夫瞧瞧吧。”
长海可是一家之主,他如果倒下了,春梅的压力会很大。
“那行,咱们坐公交去。”夏长海随手穿上棉衣。
高老爷子在家照看岁岁,夏卫国和顾春梅陪着一块去医院。
刚推开院门,迎面忽然走来一个人。
顾春梅抬头望去,“老大?”
来者正是柳兴发,这一个月他本打算做点小买卖,托人从外地进了一批洋酒。
以为送到国营食堂或小吃铺会很好卖。
哪知人家开箱一验才发现那是假酒。
不过是找了洋酒的瓶子和包装,兑点糖精、酒精和白水进去,封上盖子冒充洋酒。
进货足足花了他1000块钱,先前卖工作的600不够,兴发还管水泥厂的同事借了400。
折腾一圈赔得血本无归,还倒搭进去400块钱。
“妈,你先给我拿点钱,回头我还你。”一见面伸手就要钱。
顾春梅眯起眸子,“该你的欠你的,你爸腿疼成这个样子,你问都不问一句,长眼睛是用来喘气的?咋,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又回来啃老了?”
兴发看了眼爸的腿,“没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