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降落在巴库金氏石油大厦的私人停机坪上。
旋翼还未完全停止转动,艾丽卡紧绷的神经刚有丝毫鬆懈,正准备起身。
韩野忽而低声说道:“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清楚你的事情吗?是雷纳德告诉我的。”
这句话让艾丽卡顿时呆立当场!
她怎么也没想到真相会是如此。
正当她想问问为什么时,一记精准而凌厉的手刀悄无声息地劈在她的颈侧。
艾丽卡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愕的闷哼,眼前一黑,意识便彻底陷入黑暗。
软软地倒向座椅,被韩野一把扶住。
飞行员马上一脸警惕地看向韩野,同时手也下意识摸向腰间。
“放下手,不然炸死你。”韩野掀起衣服,露出掛在里面的几颗手雷。
看到这一幕,保鏢咽了咽唾沫,最终沉默地点点头。
在绝对的强者面前,他选择服从。
……
当艾丽卡从昏迷中悠悠转醒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没有窗户,只有冰冷的金属墙壁,柔和的灯光来自天板,一张简单的床,一个卫生间。
这里像是一座高科技监狱,或者说,一个专门为她准备的房间。
如此的环境让艾丽卡瞬间想起自己被雷纳德绑架的经歷。
恐惧加上幽闭症的发作,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尖叫出声:“我不能呼吸了,上帝,快放我出去,我不能留在这里!”
但没有周围任何回应。
只有她自己的声音在冰冷的空间里迴荡,然后被吸收,留下更令人窒息的寂静。
艾丽卡很快就陷入崩溃中。
时间感开始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饥渴感开始袭来,越来越强烈。
没有食物,没有水。
灯光一直亮著,无法判断昼夜。
这种最基础的生理剥夺迅速侵蚀她的体力和理智。
偶尔,墙壁上的一个小口会打开,递进来仅仅足够维持生命的一点清水和麵包,然后迅速关闭,不容她有任何交流或质问的机会。
施捨与剥夺的节奏完全被黑暗中的那只手掌控。
这种幽闭的环境,迅速摧垮她本就因斯德哥尔摩综合徵而不稳定的心理防线。
再加上韩野时不时给她上点极度狂野的手段。
包括在万物教弄到的东西都用上。
所以只是极短的时间內,她的逻辑已经混乱,在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极端压力下,她的思维发生彻底的扭曲。
恐惧、绝望、然后是一种扭曲的期待和依赖开始疯狂滋生。
一番前所未来的遭遇,让艾丽卡发自內心的充满敬畏、恐惧,以及一种急於討好新主人的、扭曲的狂热。
她几乎是连滚爬爬地扑到韩野脚下,抱住他的腿。
“我愿意跟隨你,恳请给我效忠的机会。”
“效忠?你要怎么效忠?”韩野面带笑容问道。
艾丽卡没有任何的迟疑,像倒豆子一样,將自己和雷纳德的阴谋——谋杀父亲、袭击mi6、盗窃核弹、计划引爆博斯普鲁斯海峡——全都说出来。
“我被绑架后,与他合谋杀了我父亲……我们还策划袭击mi6总部,希望能炸死m夫人!”
艾丽卡继续急切地交代道:“雷纳德现在计划抢走前苏联的核弹!因为我们计划拿到里面的鈽元素,然后在博斯普鲁斯海峡引爆它,污染全球最重要的石油运输通道,让金氏石油的管道成为唯一选择!”
韩野面无表情地看著她,道:“亲爱的,光是这些还不够,这些东西我分分钟就能弄清楚。”
艾丽卡像是想起最重要的东西,急忙补充道:“还有!金氏石油!我把20%的股份给您!求求你,收下它!这是我献给你的礼物,证明我的忠心!只求能让我留在你身边,做一个忠实的奴僕!”
她跪在地上,仰著头,泪水混著卑微的乞求,双手仿佛想捧上並不存在的股份文件。
韩野低头看著脚下这个彻底崩溃、转换忠诚目標的女人,缓缓点头:
“很好,我暂时接受你的忠心,但效忠不是用嘴说的,要用你的行动和你的一切来证明你配得上留在我身边。”
接著话题一转,“而且效忠是唯一性的,排他性的,如果我发现你和雷纳德还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係,哪怕是有这个想法,我都会把你和那颗核弹一起塞到发射井並发射到博斯普鲁斯海峡。”
说完,他扔给艾丽卡一瓶水和一点食物。
心里对这个蛇蝎美人的戒备没有丝毫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