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dam不是说抓住手就是强姦吗？”韩野面带笑容，“那我现在岂不是在强姦madam？请问madam你爽不爽？”

“混帐！”芽子顿时涨红脸，手腕被韩野握住，挣脱不得，又羞又怒，“你再不放手，我就告你袭警！”

周围几名警员见状，更是紧张地再次厉声警告，手纷纷按在枪套上，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韩野鬆开手，脸上那副痞笑不变，甚至还带著几分无辜摊了摊手：

“madam，別激动，我只是想亲身示范一下，什么叫『抓住手』，什么叫『强姦』，你看，我这样抓住你的手，顶多算个行为不检或者袭警未遂，距离强姦还差十万八千里，对吧？”

他目光扫过那几个紧张的警员，最后回到芽子气得通红的俏脸上，语气带著几分笑意：

“报警电话里的说辞，未免也太夸大其词，刘生大概是气糊涂了，或者……有心人故意误导？你看梦娜小姐这不是还好好的吗？而且法律讲求证据，更讲求当事人的意愿，对吧？”

他目光转向梦娜，带著暗示。

梦娜心领神会，显露出一丝属於女主人的镇定和些许被冒犯的不悦。

上前一步，站在韩野身侧，直面芽子：

“madam，我想这確实是一场误会，而且是一场让我不太愉快的误会。”

她的声音清晰，带著肯定，“我非常感谢警方接到报案后迅速出警，这让我很有安全感，但作为当事人，我必须明確告诉你，没有人强姦我，也没有人试图侵犯我。”

说到此处，她微微抬起下巴，眼神扫过在场的所有警员：“我和韩生之前確实发生一些肢体接触，但我不知道报警电话为何会那样描述，不过这绝非事实。”

芽子揉著发红的手腕，杏眼之中的怒火未消，锐利的目光却在韩野和梦娜脸上来回扫视。

她看得出来，梦娜这番话並非完全受胁迫，甚至带著维护的意味。

这个叫韩野的男人，身上透著一股让她极为警惕的危险气息，但眼前这位“受害人”却矢口否认受害。

“梦娜小姐，你確定吗？如果你受到任何威胁，现在是最好的机会……”芽子追问道，她的职业直觉告诉她事情绝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梦娜坚定地摇了摇头，语气带上一丝不耐烦：“我非常確定，madam，我没有受到任何威胁，这只是我先生的一个误会，现在误会澄清，辛苦你们跑一趟。”

她的话合情合理，姿態也摆出来。

所谓民不举，官不究，当事人坚决否认，並且看起来神智清醒、行动自由，芽子即便有再多的怀疑，此刻也没有理由继续强行调查。

芽子的目光最后定格在韩野脸上，他依旧那副似笑非笑、有恃无恐的模样，甚至在她看过来时，还挑衅般地挑了挑眉。

“好。”芽子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疑虑和怒火，恢復公事公办的冷静，“既然梦娜小姐確认无事，那这次报案视为误会，我们收队。”

她冷冷地看了韩野一眼，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將他从里到外剖开看清楚：“你別那么囂张。”

“囂张犯法吗？”韩野道，“有哪条法律规定不能囂张？”

闻言，芽子更气。

但也只能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地带队离开。

看著芽子率人上车离去，大厅里紧张的气氛骤然一松。

就在这时，韩野的视野中，金色的文字再次出现：

【任务：躲过警察的调查，並阻止芽子发现刘耀祖的尸体（已完成）】

【奖励计算中……基於危机等级（警方介入）、应对方式（智取/周旋）、目標价值（高级督察芽子）……】

【获得奖励：技能“危机直觉”碎片（1/3）】

【效果：集齐后可小幅提升对即將到来的危险和阴谋的潜意识预感能力】

“没跪下也能得到奖励，还是危机直觉？”韩野忍不住一乐，“有点意思。”

这个奖励虽然目前只是碎片，但其未来的潜力却让他很满意，尤其適合他现在这种刀口舔血的处境。

梦娜长舒一口气，瘫坐在沙发上，额角已有细汗：“嚇死我了……这个差婆眼神好犀利，好像能看穿人心一样。”

韩野搂住她的腰肢，手掌在她光滑的腿上摩挲，目光望向大门方向，点头道：“是啊，是挺厉害的……而且，很辣。”

“对了，晚上我们出去吃饭吧。”梦娜忽而提议道，“吃了饭，再去赌场看看，顺便带你去认认人，要不然那些傢伙知道刘耀祖死了就准备造反呢。”

“行。”韩野一口答应下来。

……

时间来到晚上。

刘耀祖的劳斯莱斯碾过潮湿的柏油路面，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驶离刘家。

车窗摇下半截，香港的夜风裹挟著海腥与油烟味灌入车厢。

道路两侧，霓虹招牌如同赛博丛林般野蛮生长，將夜色切割成流动的糜烂光谱：

“金宝麻雀娱乐”的巨型灯管闪烁不定，绿莹莹的“发”字缺了一角，像咧开的豁牙；

“中国城”的粉红霓虹曖昧地明灭，映照出巷口浓妆女人猩红的唇；

“昌记跌打”则是黄底红字招牌，赤膊老汉就著路灯看马报，油汗在古铜色脊背上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