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下药”两个字脱口而出,乾脆利落,带著他一贯解决问题的直接和冷酷风格。
韩野忍不住哈哈一笑:“阿军,你啊……总是选择最直接的那条路,那我再考考你,你知不知道怎么分辨哪些是刚入行的妓女,哪些是资深的妓女?”
“看笔的顏色?”
“这么说倒也没错,不过还有个办法。”『』韩野道,“如果对你说:大哥我月底要衝业绩,能来关照吗?那大概都是刚入行的。”
“那资深的呢?”
“如果对你说:下次你別来了,你挣钱也不容易,下辈子我不干这行,一定嫁给你,那就是资深的。”
王建军摇头:“老板,你说得太复杂了,我通常不考虑这些问题。”
“你看你这人就是没风趣。”韩野摇头,站起身:“找李云飞要证件,再安排李向东他们上船的事情,军火回头我给你,这两天没事不要烦我。”
“是。”
接下来的两天,韩野將一堆ak交给阿军后,只专注於身边的红顏知己。
浅水湾別墅的清晨是从一场战爭开始的。
不是枪火硝烟,是更原始、更汹涌的肉搏战。
主臥那张定製的超级大床上,横陈著各路败下阵来的娇躯。
周文丽的黑色短裙掛在檯灯上,杰茜的衬衫皱成一团弃於地毯,菲菲的蕾丝內衣掛在床角摇摇欲坠,莉莉的丝袜则像投降的白旗缠在床柱。
梦娜最为彪悍,虽双目失神仰躺不动,一条腿还倔强地搭在韩野腰上。
乐慧贞最早醒来,试图偷偷爬走,被韩野一把拽回脚踝拖回阵地中央。
“避阳?阿贞,你可是战地记者,临阵脱逃不符合你的专业素养。”韩野晨勃的嗓音带著戏謔。
“不行了……真的会死人的……”阿贞哀鸣著,声音沙哑,“我今天还有个財经大佬的专访……再不去……主编会杀了我……”
“那我先杀了他。”韩野把她翻过来,“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饶了我吧!”阿贞绝望地埋进枕头。
日上。
三竿。
韩野翻身下床,走到面海的落地窗前。
窗外阳光灿烂,海面波光粼粼。
几艘游艇点缀其间,一派资本主义的腐朽祥和。
身后的大床则如同颱风过境。
各种狼藉。
韩野忽而开口,“文丽,酒店选址看了吗?”
周文丽有气无力道:“看……看了几处……中环和尖沙咀的……价格都好贵……”
“贵就买下来。”韩野语气平淡,“喜欢哪就定哪,不用给我省钱,钱不就是用来听个响的么?梦娜,今天划两千万到文丽帐户。”
梦娜哼唧一声,算是应答。
她现在只后悔为什么昨晚要挑衅,导致被重点打击,此刻连说话的力气都匯聚不起一丝。
“杰茜,菲菲。”韩野继续点名,“酒店管理团队物色得如何?”
杰茜把脸从枕头里抬起,眼神涣散:“找了几家猎头,正在接触半岛和文华东方出来的经理人,但人家一听我们是新牌子,有点犹豫。”
“加钱。”韩野言简意賅,“双倍薪水不行就三倍,三倍不行就五倍,谁犹豫,就让他永远犹豫。”
菲菲噗嗤一笑,隨即又因牵扯到酸痛的肌肉而倒抽冷气:“老板,你这哪是开酒店……你这是准备开梁山泊吧……”
“错。”韩野转身,嘴角勾起一抹狂野的弧度,“是叫伊甸园。以后这里就是我的行宫,你们都是我的夏娃。只不过,这里的苹果管够,而且吃了不需要惭愧,只需要尖叫。”
眾女一阵无语,脸上却不由自主地飞起红晕。
这傢伙总能把这些羞死人的话说得理直气壮,偏偏还让人恨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