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个穿皮衣的女人。
女人没有说话,只是停止了晃动酒杯的动作。
酒保这才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倒了一杯柠檬水,推到龙飞扬面前。
水波在杯中荡漾。
那个女人缓缓转过身。
高脚凳旋转轴发出轻微的声响。
一张极具攻击性的脸庞暴露在灯光下。
五官精致立体,眉眼间却透着一股凛冽的寒意。
尤其是左边眉梢那道浅白色的细小疤痕,让她原本美艳的面容多了一份肃杀。
她上下打量着龙飞扬。
那种眼神,就像是法医在审视解剖台上的尸体。
“你就是龙飞扬?”
她的声音很冷,带着一种长期发号施令养成的傲慢。
龙飞扬端起水杯,看着杯中沉浮的柠檬片,没有理会。
女人眉头微皱。
被无视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我在问你话。”
她放下酒杯,玻璃底座砸在吧台的大理石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你让我浪费了整整三十分钟。”
女人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黑色的军用战术手表。
“现在,你有一分钟时间解释,为什么我不该直接扭断你的脖子。”
龙飞扬终于转过头。
他看着这个女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想扭断我脖子的人很多。”
他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
“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女人冷笑一声。
“狂妄,自大。”
她摇了摇头,似乎对龙飞扬的表现很失望。
“跟档案里描述得一模一样,典型的暴力倾向人格。”
她把手伸进皮衣内侧口袋。
周围那几桌“客人”的肌肉瞬间紧绷,似乎随时准备暴起。
但她只是掏出了一个黑色的证件夹。
她把证件夹沿着吧台推到龙飞扬面前。
皮质的封皮上,压印着国徽。
打开。
一枚金色的巨龙徽章在昏暗的灯光下熠熠生辉,旁边是钢印和照片。
“我不想浪费时间,直接点吧,我叫红凤。”
女人报出了自己的代号。
“国家安全特殊行动部,龙组。”
她的下巴微微抬起,眼神中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在这个国家,这块牌子意味着至高无上的权力。
意味着先斩后奏。
意味着生杀予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