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什么冤,他手底下的人命可不比习昌少,要不是家中有钱,每每都给县令塞大把的银票,你以为他能嚣张到现在?”
“县令他不怕朱家翻脸?”
“你傻呀,民不与官斗,朱家拿什么和县令翻脸?”
“就是啊,何况这件事情太大了,上头都派了人下来,县令再不结案,上头的人就要插手了。”
“原来如此。”
习昌一事后,城中的各纨绔都老实了不少。
这件事情的风波过去后不久,花清琅的婚期就到了。
花清弦跟在花夫人身边,一直都很忙,这日好不容易腾出一点时间来和谢奇文见面。
‘师兄,这个给你。’
“荷包?这段时日不是很忙?怎么还有时间绣荷包?”
她眼睛亮晶晶的,‘也还好,不是很忙,娘说也不用我做什么,就跟在她身边多看看,而且我不会说话,外头聘来帮忙的看不懂我打的手势,我真的只用看着就好。’
“那就好。”谢奇文仔细翻看手中的荷包,月白色的一个荷包,绣着竹子的花样,小姑娘的绣工很好,竹子被她绣的栩栩如生。
“谢谢清弦,荷包我很喜欢。”
‘师兄喜欢就好。’她比划了一下后,又抬手,‘师兄送的簪子我也很喜欢。’
谢奇文朝她头上看去,明明是一根木头簪子,戴在她头上竟然意外的合适,半点不显沉闷。
“喜欢就好,下次给你送点别的,小姑娘总只戴这一根也不好。”
‘不用不用,这一根就已经很好了。’
她怕谢奇文自己银钱都不够用,还想着给她送东西,这样她真的会愧疚的。
“放心,不会是什么贵重的了,我也送不起了。”
‘那就好。’
见了谢奇文回去,花清琅正等着她,“见完了?高兴了?”
‘嗯。’花清弦点头,‘姐姐,他真好。’
“你呀。”花清琅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算了,姐姐明日便要出嫁了,你高兴最重要。”
花清弦看着面前的姐姐,伸手将人抱住,花清琅笑道:“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没事啊,不用舍不得姐姐,顾家离咱们家也不远,姐姐会常回来看你的。”
“你也可以常来顾家玩儿,你是我妹妹,就是顾家的贵客。”
“还有啊,遇到事情一定要来找姐姐,知道吗?”
花清弦点头,又从她怀里退出去,抬手比划,‘知道了。’
“对了。”花清琅忽然想到,“我这都出嫁了,你那谢郎可有说什么时候找爹爹下聘?”
花清弦:‘师兄说,等他考上举人就定亲。’
“等他考上举人?”花清琅一听就皱起了眉,“举人岂是那么容易考的?他若是考不上,难不成要一直拖着你?”
更何况,一个男人考上了举人,还会愿意甘心娶一个哑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