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一瓣桃花悠悠坠在地上,开得茂盛的桃花树下,一个妖娆的男子半倚在桃木椅上,眉眼如画,笑意盈盈。
看到他的第一眼,你会认为这桃花树成了精了。
不不不不,再认真地看一眼。
你会发现他妖冶的桃花眼中,满满的……怒意。
明明怒极,嘴角却不自主地上扬,勾勒出优美而凉薄的弧度。
“所以,就是没有游蓦羽的消息咯?”
晗潭笑啊笑啊地问道。
“……是,请副殿主降罪!”
辰曙半跪于地,咬了咬牙。
“天魃殿和天魃学院这一个月的全部卫生都交给你一个人去处理。”晗潭笑意吟吟,话语却像刀子一样让辰曙默默倒抽一口气。
……宁得罪殿主,不得罪副殿主啊……
得罪殿主最多就是被罚降级而已,但副殿主……那种折磨方式层出不穷的惩罚,真的……很可怕哪。
“是,辰曙领罪。”
天魃殿的南宫主,就这么被愉快地罚去搞卫生。
“对了,不许用玄息之力。”晗潭悠悠地吩咐道,“被发现有一个角落是脏的,再罚多一个月。”
在半空中的辰曙差点摔下来。
“游、蓦、羽。”
晗潭笑啊笑啊,手中的青玉九龙樽里的酒的液面颤了颤。
“要是将小爷的方天勘博盘弄不见了,呵呵……”
晗潭支着头,鸦色长发从指间柔顺地流泻,垂下来的眼帘颤了颤,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从储物之戒中取出数枚青绿色的铜钱,铜钱的材质却看不出来为何物,铜钱外表上看来温润如玉,触碰的时候却冰冷如铁。
随意丢出了一个半人高的桃木桌,将手中的铜钱以一种奇怪的阵势排列好,旋即划破了食指,在鲜血滴落的霎那压迫止血。
秦沧奕若是在的话,一定会认出这是天界以灵力为引导的卜爻法阵。
一道冷光从铜钱的法阵阵眼中亮起,几乎将晗潭整个人吞没进去。
“……靠……”
晗潭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魅惑的脸上那常年挂着的笑容碎掉了。
嘴角抽了抽,表情……相当的精彩,五颜六色。
“……”晗潭隐忍着几乎要咆哮而出的怒气,将碎掉了一地的铜钱收起来,然而那张桃木桌在冷光亮起的同时化作飞灰,完全看不出那里曾经有一张桌子存在的痕迹。
“呵呵。”晗潭从嘴巴里吐出两个带有强烈的杀意的字眼。
看来小爷的方天勘博盘不仅被你弄坏了,还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你干的真漂·亮啊,游蓦羽,呵·呵。
“封锁在天谪山山脚的全部人,速度回来待命!”
晗潭捏碎玉珏,看那碎成一地看不出那原来居然是一块玉珏的不明粉末,可以想象他此刻内心无比深切的愤怒。
请相信他,因为方天勘博盘替游蓦羽挡住那天劫最后一道天雷的时候损坏了,晗潭只能勉强通过卜爻法阵联系上方天勘博盘,模糊地感应一下它的四周情况。
所以晗潭得到的最后结果就是,他的方天勘博盘,不在那游蓦羽身上,而是到了另一个不明气息的人的身上。
啧啧,晗潭当然不知道,那个拿走了他的方天勘博盘的,是一个怎样强悍的存在,是一个他这辈子都惹不起的上司,于是在数年之后,当他知道了事情的起末经过,下场……
呵呵。
正在修炼中的秦沧奕自然感受到了自己放在青丘狐元神内的方天勘博盘的异动,毕竟怎么说她都在上面放了一抹属于自己的气息,用自己的气息包裹住,青丘狐自然不知道自己是作为一个储物箱一样的存在的,但是秦沧奕自己知道就可以了。
哟,伍小子啊……秦沧奕嘴角冷冷上扬了一下弧度,立刻感受到那异动瞬间就偃旗息鼓了,墨色的瞳孔里含着疑惑。
这时候没动静了是要闹哪样?
是不是当初对这小子太严格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