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招手,后面有人递了个东西上来。
“皇上这个时辰,怕是在上早朝呢!他人来不了,托微臣带了书信来……”
纪云初抬手夺了书信来,扫了一眼白纸黑字,清秀的字迹,的确是出自当今圣上无误,落款还多此一举的加了玺印。
信里说的都是些屁话,什么近来多方弹劾纪云初意图谋反,如今证据确凿,希望此叛臣就此悔悟,束手就擒之流。
纪云初哧的一声笑出来,把皇帝的亲笔信拍到章大人脸上,道:“走吧!”
章大人还没搞清楚状况,走之前摩拳擦掌的,打算血洗凉国公府,再把纪云初这个狗贼捉进大牢严刑拷打。
结果,这么容易,这个人就肯自投罗网了?
没有理会旁人,纪云初径自站起来,悠哉的往大门走。
锦衣卫自动分成两队让路,走眼睁睁望着他,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章大人立刻吼道:“押着他,老东西滑头着呢!他要是跑了,你们谁担当得起?”
云初晕晕乎乎的被带进刑部大牢,踢了后腿弯,跪下来,前方三米坐着熊着脸的三个主审官。
“纪修!你可认罪?”章大人一拍惊堂木。
“认什么罪?”
“好啊!不认,来人,给我打!”
云初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还在想,不带进展这么快的,就算是正儿八经的犯罪,也缺了个“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程序了吧?板子已经“啪啪啪”的打在后背上了。
纪云初怕疼,挨了几下,就嚷嚷着“有罪有罪”的,招了个干净。
“你有什么罪啊?”
章大人又问道。
“那可就多了……”云初扶住老腰板,若有所思:“来来来,准备笔墨,我一样样列清楚!”
纪云初字如其人,练得一手精致的小篆,提笔便是洋洋洒洒几张纸。
章大人伸了颀长的颈脖子,去看那一纸内容。
墨迹未干的宣纸上,一条一条全是死罪,把自己偷藏龙袍,私养门客,意图谋反的细节列的清楚明白。
章大人满意的暗想,这个纪修,倒是个明白人!
“纪修,你可有同党?”
章大人问道。
“有啊!一个人怎么叛乱?”纪云初眯着眼想了一会,眼睛在众人身上溜了一圈,最终停留在章疏章大人身上。
围观的审官,目光也刷的定在他一个人身上。
“就是你啊,章大人。”纪云初恢复到往常,似笑非笑的挑着眼皮。
仿佛目标不够明确,还多事的伸出一根指头对着章大人的脑袋。
章大人闻言一拍大腿,站起来哈哈大笑:“纪修!你当大家都是呆子吗?这样含血喷人,也会有人信?”
纪云初转向另外几位审官:“我纪修只是个贪生怕死的,不会为了兄弟情义牺牲自己的!”
章大人身边的几位都十分认同的抬头,看着情绪过于激动的他。
“你们也都知道,章疏最早是我打云南的时候,从死人堆里捡来的,对我可是忠心耿耿啊!”纪云初振振有词。
当然,不是所有人都对章大人的发家致富历史了如指掌,所以有不少人露出一副讶异的神色来,期待的看着纪云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