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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我和傻白甜的日常 > 偶遇故人

偶遇故人(1 / 1)

 听到这句话,他抬眼望着我,神色中带着一抹难以辨认的情绪,我很快移开了眼神,半响,听到他很轻的一声叹息,却仍旧没有离开,我等了很久,才终于听到他轻声道:“阿圆你……”

我不由打断他道:“大人还是称民女洛姑娘或是坊主都可,毕竟,这世上已经再无阿圆。”

周潜闻言一愣,像是不自觉般往过来走了一步,距我没有多远,道:“先前巧遇宁王殿下,言语中透露出你还活着的消息,我便只想过来看看你,没有什么旁的目的,你也大可不必如此。”

他这么说的话,我也沉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再无多言,他转身出去了,我站在原地一会,也跟着出去了,宁王见着我出来,面上似乎有些失望的情绪。

我实在有些拿不清楚宁王这个人,自他认出了我,一直都未曾将我揭穿,平日也并不多来我这里,当年太后参与谋反,皇上开了圣恩,未曾追究太后的罪责,太后虽是个女人,脊梁骨却硬的很,自己当即住进了朝宸寺,再也没有回去过。太后断了左膀右臂,只有宁王这么个心尖上的儿子,皇上派人来探望太后,太后只请命了这么一件事,宁王这才能偶尔回来见太后一回,自然少不了是在皇上的重重监视下。

这回周潜过来也不知有什么目的,但其实什么目的也与我没有多少关系,我只是这间赌坊的主人,引起不了什么大波浪。

只不过,这世间我唯一不愿再去打扰的人,便是徐臣文,只盼着在他心中,我早已经死了才好。

周潜走时老陈给他们二人分别包了份随礼,老陈这个人十分懂得人情世故,坊中来了大小官员都不会空着手走,我便做不到这一点,从前觉得这么着清高,后来做的久了,才明白其中道理,也不知是人成熟了,还是趟进了浑水中,分不清了。

望着周潜踏出门的背影,我的心中仍旧有一丝别的情绪,说不准是什么。

天意坊中不止做些赌徒的生意,还贩卖些异族的银饰衣裳,挨着天意坊边上我又开了几间小店,当时开这些小店的时候,我问过老陈,心中有些不大稳健,这些事是不是我该做的,老陈只是低着头,同我道,无论做什么,只要是坊主做的,都是应该的。

我知晓问他也问不出什么,老陈同我过来商量去异族带些货品的事情,我想了想也答应了。

说起来我与束族有些渊源,此次老陈考虑了许久过来叫我,我便没有拒绝。

老陈的考虑其实很简单,束族语言与中原人不通,我曾在束族住过一段时间,他认为若是有我在,自然能够少挨些宰。

这件事我也是后来才知晓,所以这宰也没少挨。

此次只我与老陈两人出来,车夫将我们送到束族地界那条河流前,便掉了头回去了,我同老陈大眼看小眼看了许久,他眼神中透露出的信任令我不禁有些汗颜,我干咳一声,望了望天边,再望了望水流,指了一个方向,老陈提了提包袱颠颠的跟着我后面走着。

束族地界的景色异于中原,房子的建造与风俗更有不同,老陈一路慨叹,上一回来接我公事在身并未好好欣赏过,其实我那时伤的重,并未怎样出过门,这样的风景也没有怎样看过,而今想要张望又怕老陈发觉,想看又不好意思看,实在憋的难受。

过了一段路我发觉自己似乎装不下去了,再走就真的要迷路了,此时正好过来一艘船,那看起来老实憨厚的船夫操着一口不怎样地道的中原话,同我们搭话,我心中颇为高兴,赶忙上了船,道出去处,老陈嘿然一笑,眼神里闪着满是敬佩的光芒,我欣然承了。

船上布置尽是束族的特色,草帘编织细密,之上有许多图案交织,色彩艳丽,船舱中的矮桌之上摆了一盘茶具,图形与草帘上的别无二致,老陈小声赞了一句,我想赞又不好出口,还是难受。

不知船游了多久,船夫告知我们下船了,老陈挑开帘子,我顺着望出去,却不是富饶的集市,一派光秃秃的景象怎与我想象中不大一样,回头看老陈,他也一脸的迷惑,见他看我,我赶紧又收起自己脸上的迷惑,一本正经的自怀里掏出银子,给了船夫,船夫不知怎的,神情有些奇怪。

下了船,刚走出两步,我便知晓我们这是上当了,竟然坐上了贼船,这船夫将我们带到了类似中原山寨的地方,此处的人长得凶神恶煞,见了我同老陈,眼神里尽是凶光,一位彪形大汉,又黑又红,头上缠着一圈白布,手上握着一柄柴刀,站定以后,自口袋里摸了半天,摸出一把石子,又过来同我们大喝一声:“钱!”我吓得退后一步,心中打颤,面上还平静着跟老陈低声道:“跑,跑罢。”

老陈惊愕的望了我一会,又悲悯的点了点头,我同老陈一个女子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打一定是打不过了,跑……恐怕也跑不过,老陈懂些水性,我们便顺着水跑,那黑汉子追着我们半步不离,直到将我们二人逼进了水中才罢休。

我瞧见他们唤人过来,自觉此回恐怕自救无法了,忽而一道声音传入我的耳中,那人道:“公子你瞧得不错!是两个人!”

熟悉的口音令我颇为惊喜,我一回头,望见的这个人,却令我在水中险些栽了一个跟头。

那人,我想了很久,念了很久。

同样,也躲了很久。

他望了一会,轻声道:“救人。”

边上的一个年轻孩子立即跳下水,将我与老陈捞了上来,我趴在甲板咳了好一阵,才将呛进肺中的河水都倒了出来,老陈水性比我好,并无大碍,在一边照顾着我,我心中顾虑着徐臣文会不会认出我,咳完了水,也不大愿意起身。

最终得我所愿,徐臣文让出了船舱,我住了进去,放下帘子,我才稍微安下心。

已有四年没有见过他,徐臣文的身量似乎又高出许多,徐臣文的嗓音也有些不同,徐臣文的性子也多了几分沉稳,徐臣文的发也比往日长了些许……总之,他变了许多。

这般遇见了昔日的故人,我不觉有些陷进回忆中去,不知他那时的箭伤有无好全,看样子……似乎没有什么大碍了。

“坊主?坊主?”

我回神抬头看老陈,他的手在我眼前放下,松了一口气,道:“救了我们那位公子正问您话,您半响没有答。”

我问道:“都问了什么?”

老陈答道:“问我们要去何处,可是碰到了束匪。”我正要说话,老陈拦着我,道是已经替我回答过了。

我仍旧想要说些什么,只是想了一想却不知要说些什么,只能作罢。

等到船稍稍有些颠簸时,徐臣文向我们这边道:“外面下雨了,稍有颠簸,姑娘若有不适,可令船夫行慢一些。”

我在里头赶忙答道:“并无不适,不必耽搁公子的行程……”想了想还是补充道:“既然外面下雨了,公子还请进来避雨罢。”

外面稍稍停了停,帘子微微翻动,一阵凉风吹了进来,跟着进来了一角蓝边白底的袍子。

我心中不由跟着突突跳了两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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