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忱用纸巾擦了擦脸,一缕头发因为咖啡黏在一起。
来电显示居然是宋华的。
“喂,爸爸?”
“忱忱,你之前的几笔生意怎么出问题了?”
“不过你离死也快了,你还是先找人替你收尸吧。”向晚的话还浮现在耳边。
原来,出事,就在一瞬间。
她要她死。
她匆忙赶回去,张白萍在一旁劝着宋华,见宋忱来了,默默退了出去。
“爸。”
“是小生意你也不该疏忽!”
“到底怎么了?”她拿起合同看了看。
合同漏洞百出,可她宋忱的名字却清清楚楚签在上面。
“现在那家公司捐款跑了,剩下的工人只能向我们要工资!”
“可发放工资和我们没有关系啊。”
“合同上清清楚楚写了,有什么责任我们宋氏来承担!”
“多少人……”
“工地上两万五的工人。”宋华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你签的几笔生意,原来的公司都跑了,现在报警也很难抓住。”
“同时?”
“赔钱是小事,但这样一来,宋氏的声誉也没了。”
宋忱手中的白纸早已揉成皱巴巴的一团。
“而且忱忱,董事会都不同意你继承宋氏。”
不同意,也要逼着他们同意。宋忱笑了笑:“爸,这摊子是我闹出来的,我来收拾。”
亏空的钱宋氏拿得出来,若是拿不出来,还可以用“窟”连填补。
宋华没有多说什么,早晚公司是宋忱的,历练历练也好。
毕竟自小被宠着,遇到多大的事也不忍心责怪她。
白天的“窟”总是寂静的,伫立在高楼大厦之间,多看几眼,不过是普通的小酒吧。
吸引人的,无非是它的名字。
当初宋忱起名的时候也没想太多,只是觉得,小地方可以成为一个人的私密空间,不管再肮脏的事情也不担心被戳穿,所以“窟”就这么建起来了。
来这里的大多都是风流公子和有钱小开,以及渴望麻雀变凤凰的女人们。
毒品交易,是宋忱偶然间发现的。
她来不及阻止,也懒得去阻止,就放任着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