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佑霖父亲对他说,上帝撒下亚当的肋骨,便是女人。
她是你的肉中骨,骨中肉,你要好好珍惜。
程易禾并没有来参加她的婚礼。
顾佑霖见她的视线一直游移在来宾席中,有些愠怒,提醒她:“忱忱,看着我。”
宋忱回过神:“对不起。”
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机械地说出“我愿意。”
甚至在她神游期间,顾佑霖吻了她。
辗转缠绵的吻。
她吓了一大跳,连忙推开他。
顾佑霖是真的生气了,他捏着她的胳膊,很用力。
宋忱意识到自己让他出了糗,为了弥补,她主动踮起脚,亲在他的唇角。
下面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而宋忱的情绪却是低落的。
婚礼的饭宴是以自助餐的形式准备的。
宋忱没心情继续参加,早早回到了休息室,准备卸妆。
向晚进来了,她看着镜中精致的脸庞,笑着对宋忱说:“怪不得人家说新娘是最漂亮的。”
宋忱连笑的力气都没有。
“你怎么不去吃东西?”
“我吃不下。”向晚将她的长发散开,“我想不通,为什么你会和顾佑霖结婚?”
宋忱深吸一口气:“我有些累,这些事以后说吧。”
“那程易禾怎么办?”
宋忱摇头:“我不知道。”
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向晚忍不住叹息:“忱忱,你一直委屈自己。”
“对了,顾氏的股权转让收到了么?”
“收到了,他们先转了百分之十,剩下的说要在领完结婚证后。”
“我知道了。”宋忱又开始头疼。
宋忱和顾佑霖住进了顾家出钱买的一套复式公寓里。
她起床时,他早就出门了。
而她打算睡下时,他也还没回来。
宋忱自在地很,甚至买了一只狗。
稍微蓬松的白毛,竖起来的耳朵微微颤动着,偶尔夹杂着一两声呜咽,纯净地不可玷污。宋忱一下子就被它吸引了,将它抱回了家。
她给它起了一个特别随便的名字。
困困。
小狗特别爱睡觉,碰到柔软的地方就躺下了。
半夜,她睡得正熟,被人踹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