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空一切,那片时空里只有她和程易禾。
想着想着,开始笑起来。
若不是顾佑霖愤怒地将咕咕钟扔下楼,宋忱眼睁睁看着它成为碎片,她一定还会选择活在回忆中。
“他就这么让你思念么!”顾佑霖掐着她的脖子,将她逼至墙角。
宋忱只能张大嘴渴求着空气,两只手抓着顾佑霖的手,拼命推开。
她看见他双目猩红,再没有曾经风流公子的翩翩。
缺氧。
如果能就这样结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她突然握紧了他的手,加重他施加在她脖子上的力道。
解脱。
顾佑霖忿然甩开她,宋忱的头撞在墙角,霎时眼花缭乱起来。
她蜷起身子,瑟缩,抱住自己的双膝。
顾佑霖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想死,也要亲眼看着程易禾结婚之后吧?”
“忱忱,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脆弱。”
“安于现状不好么?我还不能满足你么?”
“禽兽!”宋忱啐了他一口。
“禽兽?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顾佑霖哂笑。
“我?”宋忱缓了缓,站了起来,“我变成这副样子,都是拜您所赐!”
顾佑霖嘴角的笑意扩大:“是我?还是程易禾?你心里清楚。”
宋忱的眼中再没有一丝光彩,她木然走回自己的房间。
封锁。
将自己的全部都封锁起来。
她的心,除了程易禾,再也没人能进去。
她的回忆,也只有程易禾才能开启。
而她现在这般不堪,连自己都嫌弃,别人怎么会接受?
她恨顾佑霖。
恨不得让他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