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说吧,因为我儿子和我都不算太熟悉。”
况且羡羡是温聿危的。
是温家拿出五百万做佣金生下的孩子。
所以刚见的时候,施苓连想抱抱他,都会先征得温聿危的同意才伸手。
其实如今他能愿意带来与自己亲近,她已经很感激了。
因此,未经温聿危允许,她不认为自己有权利让卓沂舟和羡羡接触。
“嗯,也是,毕竟很久没见了。”
好在,卓沂舟算善解人意的,并未抱怨什么,“那我就直接回家了,明早去接你上班。”
施苓刚想开口回绝,被他直接挡了回来,“你不能有了儿子,就彻底冷落我啊!好歹雨露均沾一下,而且我也只是想见见你而已。”
这话出口,她还怎么说不行了,只能温声道,“好吧,明早你大概几点来?”
“八点到八点半之间。”
“行。”
挂断电话,施苓走回餐桌旁坐下。
抬眸,发现除了羡羡外,桌上的两个男人都在看自己。
她忙问,“施闻,我是脸上有什么吗?”
“咳咳,姐,你脸上有桃花。”施闻说完,偷偷瞥一眼温聿危,翘起食指和中指来,“还是两朵。”
“???”
温聿危把话接过来,动作很自然的夹了一只油焖虾到施苓的食碟里。
“你男友明早要开车接你?”
她点头,“嗯。”
“几点?到时候我过来接羡羡。”
“八点钟。”
“行。”
他不轻不重的吐字,声音淡的像水,听不出一丁点异样。
只有施闻很突兀的叹了口气,咂咂嘴,扭头继续喂羡羡,“大人的世界太复杂,来,小外甥,还是咱俩有共同话题!”
……
吃过饭后,温聿危就自己提出离开了。
把他送出门,施苓真是结结实实松口气。
倒不是怕,主要有点紧张。
因为这个男人的身份很特殊。
登过记,圆过房,在法律上做过长达两年的夫妻,亲密的事情全部都做过,连孩子都生了。
他曾不顾性命的从绑匪手中救下她和弟弟。
他曾因为她的一句话而兴师动众的在港城偷偷把织遇置办起来。
他也曾在除夕夜缱绻柔意的说她是自己的报应,自己很中意这个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