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在吗?比我预计的更糟,糟很多。”
布鲁斯拿出手机拨打熟悉的號码,电话那头却无人应答,只能选择留言,
“如果你在的话,请接电话,我错了,阿尔弗雷德。我得开始行动,我得做点什么,就今晚。”
他的身影消失在公寓的大门后,与此同时,那辆本该离去的计程车却再次被推开,计程车司机走出来,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头罩。
他毫不犹豫地套在头上。
顷刻间,普通的计程车司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名红头罩帮的罪犯。
犯罪巷內,十道身著漆黑西装,带著猩红头罩的人影走出,为首之人,姿態傲慢肆意,仿佛掌控一切,正是红头罩一號!
一號的金属头罩倒映出犯罪巷的路灯,他那扭曲尖锐的嗓音从头罩下传出,带有一种惋惜:
“我们没法去参加你的欢迎会,布鲁斯,所以我们合计给你办了一个。”
布鲁斯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堆积成一座小山的礼盒、漂浮著的画著笑脸的气球,以及“欢迎回家,布鲁斯”的横幅。
“可惜了,你给的小费可真不少。”
一號发出刺耳的大笑,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声未落,他优雅地打了个响指。
砰!!!!
无数声爆炸叠加在一起聚成恐怖的轰鸣。
面前堆积如小山的礼盒化作喷发的火山,玻璃瞬间碎裂,狂暴的焰火衝出窗户,在一號等人身后划出可怖的弧线,將东区的夜空染的赤红。
生死关头,布鲁斯训练有素的身体爆发出远超常人的反应,本能地向右一扑,连忙抓起身旁中世纪鎧甲手中的盾牌挡在身前。
汹涌的火焰和衝击將撞在盾牌上,布鲁斯感觉像是正面被汽车撞飞。他整个人连同盾牌一起飞出,重重地摔在了公寓正中央,被火海团团包裹著。
“呃啊……”
布鲁斯被震得神情有些恍惚,眼前甚至出现了父亲的幻象,托马斯韦恩正站在火海之外,朝他伸出手
“父亲……”
他下意识地抬手,试图握住虚无縹緲的幻影。
“对,我抓住你了,布鲁斯,你在这儿啊。”
一只带著白色手套的手握住了他,布鲁斯搀扶著起身,面前的幻觉猛地破碎,映入眼帘的,却是那个他再熟悉不过了的头罩——红头罩一號!
“你在这间屋子收藏了不少老旧兵器啊,真叫人跃跃欲试啊!”
一號露出狰狞的笑容,看著布鲁斯,鬆开手,任由他踉蹌,接过手下递来的晨星锤,
“就缺一个斗兽场了,再来几头狮子,好傢伙,绝对能玩个尽兴!”
布鲁斯抬起头,虽然身体疲惫不堪,但他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异常坚定,毫不掩饰地表达自己的厌恶:
“呸!”
一滩口水吐到一號的头罩上。
“呵,你压根就不该回来的,布鲁斯。”
一號语气变得冰冷,扬起晨星锤,重重砸在布鲁斯的背上。
砰!
布鲁斯眼前一黑,整个人瘫软在地。
“动手!”
一號冷酷地挥挥手。
早已按耐不住的手下们一拥而上,拿著锤子、榔头等钝器对著布鲁斯毫无章法地殴打,血液横飞,没有武器的则对布鲁斯拳打脚踢,想尽办法让他受伤。
布鲁斯蜷缩著身体,双手抱头紧紧护住要害,双眼被打得浮肿,视线一片血红和模糊,面前一號的身影扭曲变形,声音模糊不清:
“你此生最惨的日子,一定是你双亲死去的那天。当然,今天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