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大厦崩塌 6k (求首订)
哥谭的雨,不论在哪个世界的地球,都是一个味道。
夜梟推开隱秘安全屋的铅制防爆门,冷风夹杂著雨丝扑面而来,让他那因为这两天的变故而时刻紧绷的神经得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舒缓。他没有选择立刻撑伞,而是任由冰冷的雨水打在他的脸上,那股寒意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身后的房间里,空气中的气味还残留著一股暖昧的味道。超女王,本名露易丝·莱恩,此刻正慵懒地躺在那张巨大的圆床上,手里把玩著那一根足以让神明屈服的套索,刚才她和夜梟玩得不亦乐乎,平日里夜梟都不准她把屈服套索带进来。
这是夜梟造的铅制安全屋,全方位被铅包围,无死角,不会被超霸看到。
“这就走了?托马斯。”
露易丝的声音从屋內传来,仿佛意犹未尽,又仿佛在嘲讽著夜梟,“你今天很急躁,像个丟了玩具的孩子,这可不像你。”
夜梟没有回头,他正在穿上动力甲,动作一丝不苟,仿佛刚才那个在超女王身旁发泄情绪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我有工作要做,超女王。”夜梟的声音低沉,透著一股金属般的冷硬,“而且,虽然那不是玩具,但確实被人动了。”
“刚才还喊人家露易丝,现在就变成超女王了?”露易丝轻笑了一声:“你是说那具发霉的小骨头?得了吧,托马斯,那只是一堆磷酸钙。为了这么点陈年旧事,你甚至不惜动用全城的监控网络去找出幕后黑手,这让你看起来很软弱。”
软弱。露易丝口中吐出的这个词,像一根刺,精准地扎进了夜梟心底最敏感的区域,他的手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一瞬。他不想被超女王瞧不起。
超女王的本性他一清二楚,极致的慕强。如果不是他在智力上比超霸那个蠢货更胜一筹,超女王根本不会冒著风险来和他幽会。
“那不是磷酸钙。”夜梟转过头,刚戴上的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但超女王能感受到他散发的寒意,“那是秩序的基石。有人试图通过动摇我的过去来瓦解我的现在。这种行为,是对我的挑衅,是对哥谭这座城市主人的侮辱。”
“隨你便吧。”超女王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別忘了我们的计划,超霸那个蠢货最近越来越暴躁了,如果不儘快动手,我们都得完蛋。”
“一切尽在掌握。”
夜梟丟下这句话,走进了雨幕中。
黑色的防弹轿车早已无声地停在路边,车身与夜色融为一体。司机並不是人类,而是一个被洗脑改造后的利爪士兵,像雕塑一样坐在驾驶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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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梟拉开车门坐进后排,封闭的车厢隔绝了外面的雨声,世界重新回归到那种令他感到安全的死寂之中。
“回韦恩塔。”他下令道。
车子平稳地启动,滑入湿滑的街道。
夜梟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试图让大脑从刚才那种纯粹的感官宣泄中抽离出来,重新回到那个精密运转的逻辑世界。但他失败了。
只要一闭上眼,那张在全城屏幕上闪烁的小丑笑脸,那刺耳的笑声,以及那个空荡荡的、如同黑洞般嘲笑著他的棺材,就会像梦魔一样浮现出来。
那个自称刘林的傢伙,还有那个该死的小丑侠。
他们怎么敢?
他们怎么敢触碰布鲁斯的安息之地?
那是他心中唯一的圣所,是他为了建立绝对秩序而献祭的最初代价。那一晚的枪声,那一晚布鲁斯眼中的困惑和恐惧,是他之所以成为夜梟的根源。他杀死了软弱的自己,杀死了最爱的弟弟,才换来了如今这个绝对理性的统治者人格。
而现在,那群阴沟里的老鼠,竟然把那具骸骨挖了出来,甚至还偽造了那种低劣的恐怖片戏码来羞辱他。
“不可原谅,不可饶恕————”夜梟在黑暗中低语,手指在真皮扶手上无意识地摩擦著。
他並不担心那个刘林能掀起什么大浪。在他看来,这不过是螻蚁在临死前的最后挣扎。那个外来者確实有些手段,能击败警员,逃离无人机的追捕,甚至能在这个被他完全掌控的城市里躲藏这么久,確实有些出乎意料。
但也仅此而已了。
他派出了理察。那是他最完美的作品,是他费了无数心血培养出来的儿子,是他最锋利的鹰爪。理察穿著那套集结了韦恩集团最高科技结晶的动力装甲,足以碾碎任何碳基生物。
“先生————”
通讯器里传来了局外人那的声音,他听出了声音中有些许焦虑。
“说。”夜梟睁开眼,看著窗外飞速掠过的哥谭夜景。那些整齐划一的建筑,那些在宵禁令下空无一人的街道,都是他意志的延伸。
“理察少爷————还是没有消息。”局外人匯报导,“自从他进入北区那座废弃游乐场后,信號就一直处於静默状態。我已经尝试呼叫了四次,没有任何回应。”
夜梟皱了皱眉道:“最后一次定位是在哪里?”
“就在游乐场。那个反抗军偽造的信號源也在那里。”局外人停顿了一下,“先生,根据我对理察少爷的了解,他如果解决了目標,一定会第一时间向您匯报战果。这种长时间的静默很不寻常。我担心————”
“担心什么?”夜梟冷冷地打断了他,“担心他被一群拿著生锈水管的小丑和难民击败?还是担心那个没有任何身份的外来者能徒手拆了他的动力装甲?”
“那个傢伙是个变数。”局外人谨慎地措辞,“他之前表现出的战斗力,以及那种未知的行事风格,都不在我们的模型预测之內。也许我们需要启动备用方案,或者————”
“够了,阿尔弗雷德。”
夜梟感到一阵烦躁。这种烦躁不仅仅是因为局外人的嘮叨,更是因为那种事情脱离掌控的微弱预感。但他迅速將这种预感压了下去,这是软弱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