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红头罩一號!”
一个喝的满脸通红的头目举起酒瓶,往里面撒下成包的毒品。
酒精、古柯碱、以及对新王登基的崇拜,让这里每一个人都处於癲狂之中。
“法尔科內那帮老不死的傢伙算个屁!从今天起,这条街姓……”
话音未落,音乐戛然而止,夜总会的电源在瞬间被切断,整个室內陷入一片黑暗。
“草,这tm是怎么回事,哪个傢伙把tm电关了?”
“比尔,你人呢?快tm开灯!不开灯老子怎么嗑药!”
在慌乱之中,这个头目没有注意到,身边磕嗨的同伴越来越少。
没人回话,他只好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光柱晃动,这头目才发现身边的同伴尽数消失。
他有所感应地抬头,光柱向上,他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穿著黑色紧身作战服,面部呈现明显的猫头鹰象徵的人,就那么静静地掛在天板上的球形吊灯上。
像一只猛禽,歪著头,用金色的护目镜盯著他。
盯得他遍体生寒。
“你……你是谁?!”
银光闪过,他来不及发出尖叫,手机衰落在地上,手电筒的光柱照在天板上。
十几具尸体以各种扭曲的姿势被吊在天板上,他们的喉咙被割开,卡著一枚猫头鹰铜幣。
而在吧檯的地板,利爪用他们的鲜血画出一个古老的符號。
一只猫头鹰。
这样的暗杀在红头罩帮核心势力范围之外的所有地区上演著。
法庭派出的小股利爪部队,一个人负责一大片区域,以一种精准的柳叶刀的方式,在红头罩一號成王的这个夜里,对红头罩帮的势力进行了一次血腥的大清洗。
而几个小时后,在王牌扑克厂內,红头罩一號正坐在他的王座上,左手把玩著一颗从手下头颅中取出的子弹。
一个昨夜血洗的倖存者,猫头鹰法庭特意留下来的信使,此刻正跪在地板上,看著身旁被一號一枪毙命的同伴,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语无伦次地为一號匯报他所看到的恐怖:
“头儿,他们是魔鬼!子弹打不死他们,他们从天板下来,都是血……”
他亲眼看到一个利爪正面挨了四五枪,甚至被打穿了喉咙,也只不过是晃了晃身体,就以恐怖的速度將开枪之人的心臟掏出来。
“他们留下了什么。”
一號平静地说,依旧把玩著那颗子弹,没有看一眼跪在地下的信使。
信使看到不一號的表情,只能看到冰冷的金属面具,把握不住一號的情绪,接著说:
“一个猫头鹰的图案,有人说,是那个童谣,”
他颤抖著说出那个名字,
“猫头鹰法庭……”
“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座上的一號没有任何害怕与慌张,癲狂的笑声在大厅內迴荡,让信使感到比面对利爪时更恐怖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