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夜风被螺旋桨搅得细碎,在夜幕的掩护下,两架竖著红色头罩纹的旗帜的直升机迅速靠近灯火通明的“罗马假日”號飞艇。这艘巨大的飞艇犹如一条银白的鯨鱼在夜色的海洋中迅游。
通讯频道中三號的声音响起:“安保通讯即將切断,灯光供应马上取消。四號和二號,在直升机经过飞艇前方时,你们有约二十秒的窗口期攻入驾驶舱。”
“明白。”
刘林冷静地答道,仿佛这个任务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就喜欢和这样的人合作,自己什么都不用多想,只需要知道地点是哪,目標是谁,动手就完事了。
在刘林话音落下的一秒后,面前的飞艇內部瞬间陷入漆黑一片,所有舷窗透出的光亮被一只无形大手掐灭。紧隨其后的,是安保人员的通讯频道彻底沉寂。
突如其来的寂静黑暗,让这条遨游的鯨鱼成为空中孤岛。
刘林所在的直升机迅速停在飞艇前方。
“就是现在!”
通讯频道內三號爆呵一声,刘林从武器箱中拿出鉤索枪,合金鉤索穿透夜空,刺穿驾驶舱厚重的防弹玻璃,牢牢嵌入窗框中,刘林將枪身卡死在直升机上预留的插口,隨后他毫不犹豫地抓住绳索,从直升机上滑向驾驶舱。
“喂!这里是驾驶舱,收到到请回答,收到请回答!”
驾驶舱內的两名驾驶员被突如其来的鉤索嚇得不轻,连忙拿出对著耳机呼叫,但是通讯频道里除了哗啦啦的电流音什么也听不到。
又只听见哗啦一声巨响,厚重的防弹玻璃瞬间在刘林的衝击下化为碎片四散飞溅。
刘林用一个標准的战术翻滚卸去衝击力,稳稳地落在两位驾驶员后方。
两个驾驶员被刘林这神兵天降的一幕嚇呆了,甚至来不及做任何抵抗动作,毕竟在他们的驾驶生涯中从未见过人能撞穿驾驶舱前窗闯入。
刘林迅速转身突进,两手化作手刀精准地翘在两人脖颈上,只听见沉闷的撞击声,两名驾驶员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软瘫瘫倒在驾驶座位上,失去意识。
被他打晕总比被二號打死好。
这时二號和他的心腹才姍姍来迟,从鉤索上滑落。
二號看到晕在驾驶座上的两人,复杂地瞥了刘林一眼,在他印象里四號可不会留人一命。
“接管控制,让飞艇悬停。”
刘林没有搭理二號,对他来说二號已经是死人了,区別在於任务中死还是任务结束死。他对刚刚从另一架直升机搭乘滑索过来的三號说。
“明白。”
三號快步走到主控台前,几秒后。飞艇巨大的引擎声逐渐熄灭,庞大的飞艇在韦恩大厦上空稳稳悬停,如同被钉死在油画上。
在他停下飞艇后,直升机靠近,一號抱著五號滑入驾驶舱內,见到眾人都在等他,嘴角扬起笑容:
“还愣著干什么?大闹一场吧!”
飞艇主厅內,前一秒名流们还沉浸在富有格调的古典乐、美妙的华尔兹、香檳美酒的奢华排队中,后一秒就被黑暗吞噬,恐慌瞬间如同瘟疫般爆发开来。
“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