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司马伟又开始吻她的脸颊,她觉得非常舒服,便驯服地闭上眼睛,由他去行正理
谁知,他并不安份,接着从她的樱唇吻到耳朵,竟用牙齿咬齧她的耳垂,她感到又麻又痒,身子不由自主地一挺
他的唇又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往下,从脖颈吻到半裸的酥胸,并用舌头舔着
她感觉凉凉的很爽快,又很痕痒,不由得激动起来,心里一热,一股淫欲象电流般又从丹田发出,传遍全身上下,娇躯微微地发抖
当他吻到肩头时,她顺势把脸伏在他的胸脯上,两臂紧紧地环抱着他的腰,搂得那么紧,喉咙里发出了轻轻的呻吟声,腰枝也开始不停地扭动
他以为她身体不舒服,便吐来问:妈咪,你难受了吗?她说:不,好痒,但是很舒服,我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舔过
他的手伸向她的光裸白嫩的大腿,轻轻抚摸着↓心中先是一震,想要阻拦,但很快便打消了念头,假装不知,任其作为,因为他的抚摸太令人心旷神逸了!
他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说:妈咪这一生为我们父子操劳,贡献很大而需求甚少,真让你受委屈了我要想尽办法让你享受到该享受的一切说着继续用舌头舔她雪白的肩头和两臂
她的粉颈枕在他的手臂上,仰着头闭目享受,不时发出一声声欢快的呻吟
阿伟见状,受到鼓舞,愈益卖力
当那灵活的舌头舔到腋下时,刚一接触,她便象受到雷击一样,娇呼一声,同时身子一挺原来,她的腋下是一处十分敏感的部位这强烈的震撼立即使她的下体爱液急涌……
阿伟看到妈咪剧烈的反应,更加兴奋,紧抱着她颤抖的身子,频频在腋下舔着↓呻吟不止,扭动不休
后来,她发现他的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向上移动,边抚摸边捏揉,只到腿跟↓心中一紧,深怕他继续向里伸去后来见他不再向上,便想,既然他到此为止,还不算越轨,那就让他去摸吧,因为,这样她也很舒服的
然后,他又抱着她站了起来,把她放在沙发上,仰面躺着↓正陶醉在温柔抚爱的享乐中,闭目放松←继而撩开她那彩衣的下摆,露出了那无比润滑修长的两腿↓不知他要干什么,但她心里诫备着:一旦发现他有出格行为,那我是决不能放任他的
他爬在她旁边,先是用手在她两腿上下抚摸揉捏,又用舌头来回舔
她很舒服,身子又开始扭动因为过去没有人这样忠心而投入地为她服务,很令她感动
他舔了一会儿,擡头问她:妈咪,这样舒服吗?
她羞目微开,带着几分少女般的腼腆,含笑点头说:唔!……很舒服……阿伟……谢谢你……我好享受!
他又到了她的前面,捧起她的俏脸,与她亲吻了一会儿,接着,用舌头舔她的额头、眼簾、鼻子、耳垂和脸蛋,一直往下又舔下巴和脖颈,最后舔到酥胸
过了一会儿,他改用手抚弄她的肩头和胸前各处慢慢地,那手象两条游鱼,在她细嫩的乳沟中摸索游移,并逐渐向她胸衣里面滑去其中一个手指尖已经伸到乳罩的里边由于她的乳房饱满坚挺,小小的乳罩被绷得紧紧的,他想进入也是不容易的
她吃了一惊,猛睁开眼,想制止他,但又怕他难为情,于是便轻轻握住他的手,压在酥胸上面,小声说:阿伟,你的抚摸令我全身酥麻我陶醉,简直舒服极了你可以随意抚摸,但不要闯我的禁区,好吗?
他假装不解地问道:妈咪,哪里是你的禁区呢?
她红晕罩面,柔声说道:除了丈夫,女子全身上下都不能让陌生男人摸的乳房和下体则连看也不行
他又问:那我刚才吻了你,还摸了你的胸脯,是不是越轨了?
她哭笑不得:按说,男大避母,你是不能动我的但妈咪爱你,见你对我那么癡迷,不忍心让你失望,才答应你吻我、抚摩我但是,她指着阴部:女人的这一片地方和乳房,只能对丈夫开放,所以我不允许你摸‘了吗,我的小心肝?
他微笑着点点头:知道了!并一下把唇印到她的嘴上,开始了新的一轮热吻
吻毕,他扶她起来坐着↓身上好软,便闭上眼睛,一歪身,依在他的怀里休息,任他在她身上抚弄
这时才晚上八点锺,她们便并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拉着她的玉手把玩:妈咪的这双柔荑,雪白粉嫩、柔若无骨,縴縴十指,细长圆润,美极了
听到他赞美,她好锺意,心中一热,一歪身依在他怀中,仰脸看着他问:我成艺术品了!那么完美吗?
他一手揽着她,一手抚摩她光裸的肩头,认真地说:妈咪,你实在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全身上下无处不美,真是上帝的杰作!
她促狭道:你什么时候偷看过我的全身上下了?不然,怎么知道无处不美?
他期期哎哎,无言以对,脸胀得通红其实,这些日子里,他夜夜与她交欢,她那光裸的娇躯在他手上颠来倒去,不知被他看了多少遍、摸了多少回,美不美,他心里自然有数但他在她面前怎么敢承认
看着他那尴尬的样子,她很开心,但也觉得不能让他太为难于是她便岔开话题,逗趣道:难道我身上就没有不美的地方?比如我这臭脚丫?说着,便把一只秀美的袜莲翘起来
他说:没见过,不敢妄加评论u看看再说
说着,他抱着她那偎在他怀里的娇柔的身子,平放在沙发上,坐在她的脚头,捉了她娇小精美的袜莲,放在腿上捏弄着,然后小心翼翼地为她了脱下长筒肉色的丝袜,将两只雪白秀气的玉足露了出来↓体形极为秀美,极富女性魅力,一双玉足更是长得非常地美,秀美、白皙、娇鞋尤其白晰的肌肤配上象牙色的指甲油,看来更是动人↓的玉足可不是随便能碰的,也只有少数几个人可以碰,这更使司马伟着迷
他将其中一只白皙、丰柔而光滑的嫩脚儿捧在手中,象鉴宝一样来回抚弄,还放在鼻子上嗅个不停,赞美道:艾亦然是雪白粉嫩、细腻光滑、柔若无骨,好美!如兰似麝,真香!……与妈咪身上散发的香味是一样的!
他爱抚着这双雪白秀足,在那光滑的脚面和每个脚指上轻轻摩挲着、亲吻着,那如兰似麝的莲香刺激得他胯下迅速地硬起
一个女人,如果连她的脚都能得到心上人赞赏,这是何等开心的事啊她闭目任他抚弄,并专注地倾听他那甜蜜得令人陶醉的赞美声阿伟的抚摸使她非常舒服,混身发软,她感觉她的双脚变得很敏感
说来也怪,人们都说女人的樱唇、耳垂、大腿内侧、乳房和阴道这几个地方是性敏感区;可她觉得,在阿伟的触摸下,她身上的每个地方都成了性敏感地区
司马伟的抚摩渐渐从脚面转到脚底,使她非常痕痒,特别是摸到脚心时,痒得她大笑不止,前仰后合,身子在沙发上扭动,颤声求饶:放开我……阿伟,我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挠痒的……受不了……求求你……乖孩子……别再……摸下去了……!
阿伟却抱着不放,并用唇去吻她的脚心
她用劲挣扎,终于摆脱了他:你这个……小坏蛋……笑得我……混身都……没有力气了!她被他折腾得呼吸急促、双颊飞红、高耸的胸脯上下起伏
他连连道歉:我不是故意的,没想到你这么怕痒……我帮你揉揉胸口、顺顺气好吗?
她未加可否
他便蹲在沙发边,隔着衣服在她胸腹间轻轻揉抚
过了一会儿,她觉得呼吸顺畅了,便要他停止
他却说:我不累,再按摩一会儿吧
她没说话,秀目微闭,由他去揉,觉得非常舒服,几乎快要睡着了
谁知他的手逐渐扩大了范围,两手各抓住她的一只乳房揉捏着′然隔着衣服,但她仍感到很剌激,麻酥酥的感觉源源不断地流向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