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势力都应该藉此机会抨击莫三儿。
可。
没有。
就连这些日子跟莫三儿有衝突的马家,都异常的缄默,就好像没有听闻此事一般。
实则,这些势力都在暗中等待著四皇子的反应。
数日后。
四皇子也好像没有听说过这件事一般,依旧忙碌著扩军事务。
一眾势力立马明白了怎么一回事,一些势力开始同意了与玄鹤道观的来往,进行初步接触,恢復以往的交易。
玄鹤道观逐渐恢復了以往的盛况。
莫府。
也因为此事,威望更盛以往,因为莫三儿跟道门也算有了关係,又多了一个门路!
然则。
四皇子真没有动作吗?
一天晚上。
“莫三儿。”
邢鳶抱著莫三儿的脖子,道:“你不知道吧?”
“什么?”
莫三儿將邢鳶的臀儿往上抬了抬,问道。
“血渊司那边的事情。”
“血渊司?出了何事?”
“血渊司最近来了一批人,全都是四皇子派过来的。”
“哦?”
莫三儿动作一滯,双眼微微眯起:“这就是我去玄鹤道观的代价吧?”
邢鳶沉默。
莫三儿继续说道:“我还以为那五万两银子起了作用呢。
邢鳶刚想说什么。
“妈的。”
“老子为了拿出五万两银子,家底都掏空了。”
“结果屁用没有。”
莫三儿气得不轻。
他这些日子,前前后后拿出去了小几十万两银子了,单靠殯葬一条龙服务根本不可能弄这么多,这其中有不少是继承遗產获得的。
那五万两就是手头上最后的余粮”。
“我可以让父————娘亲拿出那几万两银子。”
邢鳶说道。
下的礼钱?
莫三儿心中一暖,摇了摇头,道:“用不著银子,我现在手里的大药和灵药有不少,足够我踏入武道五品。
“军餉那边还有些时日。”
“不急。”
“嗯。”
邢鳶不再多说,只是提醒了一句:“以后去血渊司,可不能再什么话都说了”
“传到四皇子的耳中————可不好。”
“放心。”
“我有分寸。”
莫三儿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