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捕头心腹,梁飞,我说的没错吧?”
“马少爷这是何意?”
“啪!”
马云山手中多出一个摺扇,並未打开,狠狠地抽打在梁飞的脸上。
一道血痕浮现,惨叫声响起。
“现在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吧?”
“你!总捕头不会放过你的!”
“总捕头?他算是个什么东西!本少爷就是杀了你,他也不敢放个屁的!”
马云山嗤笑一声,又是一脚將其踹翻在地。
噗嗤”一声,梁飞趴在地上,口吐鲜血。
“说!”
“莫三儿为何要杀任飞和马捕头?”
马云山提及莫三儿,怒火便是蹭蹭地往上冒:“只要你如实回答,三年內,老子让你取代姓邢的那条老狗。”
“如何?”
“呸!”
一口浓痰吐在了马云山的脸上。
马云山瞬间暴怒。
一旁的灰衣老者也是眉头一锁,生怕对方一生气,弄死了眼前这个唯一的证人。
下一瞬。
梁飞以头抢地。
“你!”
马云山的怒火顿时消散大半,万万没想到梁飞竟然如此刚烈,赶忙前去阻拦。
梁飞的脑袋被摁在地上,却依旧在挣扎,嘴里大骂:“马云山,你要是真有种,就杀了我!”
“你!”
马云山气极,却不敢动手。
灰衣老者的声音响起:“马少爷,这是万蚁噬骨散,你可以试试。”
“好东西!”
马云山眼前一亮,狞笑著接过万蚁噬骨散,捏开梁飞的嘴巴,倒入其中。
十数息后。
梁飞浑身起满了红疙瘩,刺痒难耐,可是被绑著又没办法挠,无比的难受,嘶吼不断。
没过多久。
他便是彻底屈服:“我说!我说!快给我解药!快——痒死我了——”
“说!”
“是莫三儿派疤面狼”杀死的任飞,又派疤面狼”杀死的马捕头。”
“莫三儿为何要杀任飞和马捕头?”
“因为马捕头將朱正一事的內幕告诉了任飞,莫三儿担心任飞报復,於是將两人全都杀了。而且,马捕头不受邢总捕头辖制,杀了马捕头,邢总捕头就能提拔自己人,彻底掌控各大捕头。”
“原来如此。”
“莫三儿还真是好深的计谋!”
马云山冷笑一声,看向一旁的灰衣老者,问道:“前辈,您都听到了吧?我的判断没有错,这幕后主使就是他娘的莫三儿!”
“一开始,你为何怀疑莫三儿?”
灰衣老者问道。
“因为任飞和马捕头牵扯到朱正一案,而朱正一案最大的受益人是莫小芸!是莫三儿的夫人!
”
“所以,我觉得这一切都是莫三儿在背后搞鬼。”
“莫三儿那人卑鄙无耻,手段狠辣,关键是百无禁忌,是最有可能施展雷霆手段斩杀任飞和马一明的。”
马云山无比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