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眾人互相认识一番。
陈捕头皱了皱眉,问道:“陆大人,郑典吏他……”
陆大人同时拉拢了他和郑典吏,这一点他是知道的。
可,为何没有邀请郑典吏?
“没来吗?”
陆大人愣了一下,扫了一眼,皱眉说道:“本官邀请他了啊。”
说完。
他放下酒杯,道:“许是有事耽搁了,那就等等他。”
“唉。”
邢捕头却嘆了一口气,道:“郑典吏伤心过度,昨夜自縊於家中正堂。”
眾人皆惊。
『死了?』
莫三儿立马意识到,此事有蹊蹺。
郑典吏心怀怨恨,满脸死色,却不是真正求死,而是那种抱著必死之心,也要为儿子报仇的心態。
那么……
谁杀了他?
唰!
眾人都是將目光投了过来。
莫三儿皱了皱眉,问道:“你们不会怀疑是老子乾的吧?”
“肯定不是莫总刽!我们相信莫总刽!”
陈捕头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他不说还好,这么一说……
眾人的眼神发生变化,愈发相信是莫三儿所为了。
“哼。”
“老子要弄死他,直接一拳砸死了,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莫三儿嗤笑一声。
然则。
陈捕头在阴阳怪气这一块,从来没『输过』,紧接著开口说道:“莫总刽不必解释那么多,我们都懂。”
黄馆主嘴角微微勾起。
“懂你麻痹。”
莫三儿直接爆了粗口。
这么做,原因有三:
一,爽!
二,这个小团体,无论加不加入,都必须提前让这些人知道自己的『性子』,也省得这群人以后说话阴阳怪气。
三,维持原身人设。
“你!”
陈捕头一滯,紧接著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其他人意外不已。
知道莫三儿脾气暴躁,没想到脾气这般暴躁!
那可是陈捕头,执行大晋律法的存在,结果莫三儿直接开骂,骂得还贼难听!
可……
想到莫三儿的性子,眾人又觉得这很正常。
黄馆主露出一抹庆幸之色:幸亏,他刚刚没有跟莫三儿发生进一步的口角,否则必定会被骂。
“你!你!”
陈捕头『你』了半天,愣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气得肺都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