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温软隔著纱衣贴上来的剎那,莫三儿心头一跳,肌肉賁张的小臂骤然绷紧,青筋暴突,喉结重重一滚。
他是个血气方刚的武者,又两月没碰女人了,没有反应才不正常,尤其是遇到老钨这种很会展露自己魅力和风情的箇中高手。
只是,想到时刻潜伏在暗处的神秘人,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绝不可泄精!
蒲扇大的手掌不动声色地抽了出来。
“赵翠儿呢?”
闷雷声响起。
只一句话,四周便是静了下来。
老钨和一眾姐儿们,露出意外之色。
谁不知道刘怜儿才是莫三儿的相好?
怎么这次不远处。
“好色之徒!”
刚刚突破,稳固住了境界的邢鳶,正准备去找莫三儿分享这份喜悦,毕竟这次能够成功突破,莫三儿帮了大忙。
结果。
就看到了莫三儿被一群姑娘簇拥著进了勾栏。
“哼。”
邢鳶的脸色瞬间一冷,大长腿狠狠一踢,一颗石子飞了出去,竟是没入墙壁之中。
踏入武道四品后,她的战力——
强了太多。
......
勾栏內。
二楼,一雕隔扇后。
“怜儿姐,三爷来了!”
“快!快装扮一番!我记得三爷最喜欢你戴什么髮簪来著?”
一女子露出羡慕的神色,双手抓著刚伺候完客人,正在梳妆打扮迎接新一天的刘怜儿。
刘怜儿慵懒的神色中陡然浮现一抹喜色,隨即一闪而逝,样怒道:“三爷是谁?不认识。”
“哎呀!”
“怜儿姐,您就偷著乐吧。”
“三爷这次肯定是来赎你的。”
“哼!”
“谁稀罕。”
刘怜儿虽嘴上这般说,可梳著青丝的手却不由得紧了紧,眉眼间的笑意也是溢出,不动声色地打开窗户。
心中想的是:这冤家也不枉我伺候了那么久,总算愿意来赎我了。
“怜儿姐,你就嘴硬吧。”
“真羡慕你呀,人家什么时候能有官人来赎啊。”
“最好也是三爷那身板的男人,这样人家以后也不用想其他男人了,甘愿把心思都放在他身上呢。”
“你个小浪蹄子。”
二女打闹。
这时。
莫三儿那魁梧的身影被簇拥著走了进来。
刘怜儿还看到他把手从老虔婆胸口抽出来,嘴角的笑意更浓,只是莫三儿的话,却让她的心瞬间坠入谷底:“赵翠儿呢?”
“老子要赎她的身!”
木梳『咔”地一声,折断在三千青丝间。
刘怜儿恍若未知,望著庭中那道玄色身影,石榴裙上孔雀尾羽隨著战慄抖动。
两个月前这男人还与她耳鬢廝磨:『要用这百两纹银赎她的身』,如今百两银票拿来了,正轻飘飘落在老钨描金算盘上。
可。
赎的人,却不是她。
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