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辈子投胎,招子放亮一点。”
说完,萧辰抬起脚,准备给他最后一击。
“小友,手下留情。”
苍老的声音突然从院门口传来。
萧辰动作一顿,转头看去。
老村长背着手,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满地的伤员,又看了看奄奄一息的石奎,那张满是沟壑的老脸上看不出喜怒。
“村长……”
石奎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挣扎着想要起身。
“救,救我,这小子要杀我……”
老村长叹了口气,走到石奎面前,蹲下身子。
“石奎啊,昨晚我就跟你说过,有些规矩破不得。”
“你带人擅闯禁地,还动用了黑铁大弓,这可是死罪。”
石奎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我,我是为了村子……”
“你是为了你自己。”
老村长摇了摇头,伸手在石奎额头上轻轻一拍。
看似轻飘飘的一掌,石奎的身子却猛地一颤,眼中的光彩迅速涣散,彻底没了声息。
萧辰看着这一幕,瞳孔微微收缩。
这一掌,没有动用任何仙力,却用一种极其巧妙的劲力震断了石奎的心脉。
这老头,果然深藏不露。
“让你见笑了。”
老村长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块破布擦了擦手。
仿佛刚才拍死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蚊子。
“村里出了这种败类,是我管教无方。”
“你是怕我杀了他,脏了手?”萧辰淡淡问道。
“算是吧。”
老村长吧嗒了一口旱烟。
“毕竟你是外人,杀了他,村里其他人难免会有闲话。”
“我动手,那就是清理门户,合情合理。”
这老狐狸。
萧辰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转身看向那块残缺的石碑。
“这东西,你们守了多少年?”
老村长走到石碑旁,伸手抚摸着那冰冷的石面,眼神复杂。
“记不清了。从第一代先祖坠落此地开始,这块碑就在这里。祖训有言,碑在人在,碑亡人亡。”
“我们这一族,世世代代被困在这蛮荒之地,就是为了守着这块破石头,还有……”
老村长指了指脚下的土地。
“还有这下面的东西。”
萧辰走近石碑,手指沿着那些古老的纹路滑动。
刚才那一瞥,他只认出了镇魔狱三个字。
此刻细看之下,心中更是惊涛骇浪。
这石碑上的文字,乃是用上古神文书写,而且,其中蕴含着极其高深的封印阵法。
虽然石碑断裂,阵法残缺,但那股残留的威压,依然让人心悸。
“奉……帝君之命……镇压……于此……”
萧辰断断续续地辨认着。
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