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变得无比深邃，甚至带着一丝悲凉。

“在这个世界之上。”

“还有一个世界。”

“我们称之为……上界。”

“那里，才是真正的修真文明。”

“移山填海，长生久视，不再是传说。”

“而天罚。”

“不过是上界某个宗门，养在地球的一条狗。”

“或者是……牧羊犬。”

楚凡的眉头，紧紧皱起。

世界观，在崩塌，在重组。

前世的他，虽然站在了杀手界的巅峰，但也仅仅局限于世俗。

哪怕后来接触到古武界，也以为那就是极限。

没想到。

天外有天。

“他们想干什么？”

楚凡问道。

“收割。”

秦卫国吐出两个字。

冰冷刺骨。

“每隔百年。”

“上界便会开启通道。”

“他们不是来传道的。”

“是来收割气运，收割资源，甚至……收割天才的灵魂。”

“地球，在他们眼里。”

“就是一个巨大的牧场。”

“我们，都是待宰的羔羊。”

档案袋被打开。

里面是一张张黑白照片。

有百年前的武道宗师，有惊才绝艳的天才少年。

他们的下场，无一例外。

失踪。

或者，暴毙。

“这是宿命。”

秦卫国叹了口气。

“也是诅咒。”

“但这一次，不同了。”

老人的眼中，燃起了一团火。

“因为，我们找到了钥匙。”

他的目光。

死死地盯着楚凡的口袋。

那里，装着那枚黑色的“界匙”。

“那把钥匙。”

“是通往‘上界’唯一的，也是不受他们控制的通道。”

“是你父亲当年，拼了命从昆仑绝地带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