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那妹妹,在一星期前仍是个傲慢的高校生,叫她也不肯理睬的,现在竟自动的像狗般的爬着地和耸起臀,真叫人难以置信呢!
!!……是你?不、讨厌!……呀呀!!
美帆整个人立刻如被针刺般弹起,虽仍被典子的狗炼束缚着,但仍不顾一切地想挣扎站起。
不行哦,在客人面前不可以失礼,否则后果可会很惨的……
典子的手上拿着一支细长的黑色棍棒,她手握的部份是橡胶包住的,而且上面有一颗红色的按钮。当她按着掣和把棒的前端金属部按在美帆的粉臀上时,立时一阵可怕的痹痛直流向全身!
呀卡呀呀!!
电击棒的滋味怎样?再不守礼貌便会再加强电压喔!
典子手上的是一种称为电鞭的刑具,她早已予想到姊妹当知道来客的身份时的反应,决定用上这种残忍的拷问具来令她们屈服。
好,回到刚才五体投地抬起屁股的姿态吧!
呜呜……姊姊啊……
小帆……怎办好……
妳们还可以怎办!当然是好好服侍主人和宾客吧!
呵呵呵,如你所见我有很出色的调教师。狩野看见姊妹俩已屈服在残忍的刑具下而回复跪拜姿后,便向身旁的客人道。奴隶的一切调教可放心完全交给她们,而我自己便只在享受调教的成果已可以了。
咕嘻嘻,但看来姊姊的奴性更高一筹,真令人又羡又妒呢!
那也可给你今晚尽情享乐,毕竟得你长年关照了。
的确是,嘻!
喂,两匹都把脸抬起!
姊妹两抬起头,赫然见到一只银色的薄型公文包,那正是美帆离家出走时带着的东西之一!
这是甚么?
摩美严厉地问美帆。
是……珠宝袋……
当然,而且里面的东西的价值可十分惊人呢!
摩美打开了公文包,把里面的东西展示给狩野。正如她所说,里面有一堆不知多少卡的钻石、珠宝、红宝石等物事。
哦!……
狩野也不其然露出惊讶的表情。
这些东西是由何处偷来的?
甚、甚么偷来……美帆感到事态正朝最坏的方向发展,不禁全身颤抖,语音也带有怯意。那些东西……是由自己的家中取出来……
虽然是妳家中的东西,但也不代表那即是妳的东西吧?而且它们真正的拥有人已在妳的面前了!
啊啊,果然!……
美帆陷入一片绝望中,而旁边的白帆里也全身颤抖,拼命咬着下唇。
嘻嘻,这面具是为迎合主人的趣向,但已热得满头汗了,可以脱下来了吧?
当然,而且牝犬们也一早说想知道阁下的身份了。
沙发上的两个支配者同时把脸上的幪头巾脱下。当然,两姊妹的视线都集中在客人的面上。她们都希望自己猜错。可是,结果头巾下露出的一张头发半秃、脸部红润饱满的面容,果然如她们所猜的一样。
是她们的继父染谷的面容。
(啊啊,怎会这样!……)
姊妹俩都感到全身的血液因惊讶和恐惧而倒流,但是,几乎在一瞬间她们已被压倒性的羞耻和屈辱感所支配,想到自己在继父面前做尽多少耻辱不堪的丑态,实在令她们想立刻找个洞钻下去。
两匹都满脸通红了,为甚么呢……是因为连屁穴也露出地摆出汪汪狗的姿态来向我行礼吧?
染谷瞇着眼看着脚边的奴隶姊妹,以下流的语调说着:但是,感到羞的不只是妳们呢!听说我两个可爱的女儿今天早上在为今晚的演出进行训练时,在这边的主人面前做了不少丑事呢!
那、那种事已不重要,而且……我并不是妳女儿!白帆里立刻鼓起勇气地抗议。
美帆也是!一旁的少女乘着姊姊的语气强硬地说。我又怎会是那样卑劣的男人的女儿!
嘻嘻,真是不知感恩图报为何物的娃儿啊,白帆里,妳母亲应该有告诉过妳,妳的学费是谁付的吧!
……
白帆里难以答话。的确她在大学期间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是有赖此人的照应的。
而至于妳,美帆,本来我以为养的是可爱的小猫,结果竟是只小偷猫儿,实在不能不好好管教一下妳呢!
染谷由典子手上拿回珠宝包后,立刻如涂了胶水般紧抱着不放,显出了他爱财的性格,另外他望向美帆的眼神中也充满着极端的异样欲情。
好,另外还有一件东西呢?
还有一件东西?
别装傻了,除了珠宝之外妳还带走了一些文件吧?
狩野受到染谷所托,命摩美在弄晕了美帆后搜查她的家,但却只找到珠宝而找不到有染谷的文件。
放了在甚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