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白帆里小姐,对奴隶来说老实服从是第一要务呢!
在旁边看着的典子也出声说。她昨夜代替摩美成为奴隶调教师时,对白帆里也是残忍不已,而现在回复屋中女侍的身份,她的说话方式也变回恭敬,但白帆里知道她的殷勤只是表面,实际内心中仍无减对自己的贱视。
老实的话主人和摩美大人对妳都会更好呢,而妹妹见到妳在鞭打时愉快地叫着,她自己也必会心为所动哦!
啊啊!……
白帆里无奈地低叹。看来她非要在妹妹面前表露自己下贱、yin乱无比的牝犬身份不可了。可是,妹妹对这种事是如此讨厌,离家出走的原因也是为了对喜欢sm玩意的继父的厌恶,自己竟要在妹妹面前做这种事,恐怖和绝望令白帆里感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另外,姊妹二人虽然都是不相伯仲的美人,但性格上可大有分别呢!
?……
妳简直是个喊包,但妳妹妹却很倔强坚强呢!
便如妳所说,小帆她自小便有不肯认输的个性,绝不会做她不喜欢做的事,所以……
所以?
我想……她绝不会是能接受sm的人……
嘻嘻嘻,妳真是蠢材呢。把这样自尊心重的人施以虐责折磨,不正是sm调教的最高真髓吗!看着这样硬性子的人屈服地yin叫和求饶的姿态,真是没甚么可相提并论的最高快感呢。
……
更何况越有自尊心的人,一旦坠入被虐之火后其欢愉也会越大,因为她会对羞耻和屈辱特别敏感,妳也应知道的吧!
摩美的说话令白帆里脸上一红。的确,自己也曾在被虐的屈辱和苦痛下,多次产生出yin靡的快慰感觉来。对于被虐狂来说其中心要旨便是在精神的境界,肉体的痛楚是一种提升精神上的被虐感的催化剂,在受到鞭打时她发出的悦虐的呻吟为的并不是鞭的痛楚本身,而是为了由鞭的痛楚而令精神上意识到自己的状况。露出羞耻的器官而被鞭打,摆出屈辱的姿势而沐浴在鞭雨下,这些都令她意识到被虐的感情,而摩美所说的被虐欢愉便是像白帆里般能感受这种兴奋的人。
再加上,那女孩真是纯正的美少女,而且肉体虽在发育途中但屁股和乳房都已傲然挺立,施责起来这些器官都一定会给她高胀的官能感觉吧!
但是,为甚么会知道我有个妹妹……
白帆里提出了她怎也想不明的问题。
石野告诉我的哦!
白帆里恍然大悟,她立即记起了自己确是在昨天午休时,告诉了纮子她的妹妹离家出走来了她家的事。
但是那也没所谓,我们也早已知道妳妹妹离家出走,本来并未知道她去了那里,但除了妳之外她已没有甚么至亲,所以就算石野不知道也可直接问妳呢!
甚么?怎么会……
主人是无所不知的呢,他早知妳有个可爱的妹妹,甚至连她已经离家出走的事也逃不过他的眼哦!
……
白帆里现时还不明白狩野为甚么会早知道美帆的存在,但起码她现在已了解对于把美帆带来这间大屋的行动,并不是偶然发生的事件,而是一早已经有此计划。
我妹妹现在怎样了?
嘿,那便典子才最清楚了。
是,美帆小姐现正收容在地下室中。白帆里小姐也知道的,那间铁格子的房间。典子以不变的殷勤口调解说着。仍然是在床上,不过已是像初生婴儿般赤裸的了。
小帆、真可怜……
嘻嘻嘻,请安心吧,仍然未对她做甚么事,在用膳后便会为迎接主人而准备,但如果她用暴力抵抗的话,便不免要受鞭了。
啊啊,为甚么……那样细心的她会……
因为我告诉她我是妳公司的同事呢,而且因为见我也是女人,所以警戒心也减低不少吧。摩美对着苦脑的白帆里道。入去妳家中之后,便趁机会让她吃了迷药了。
……
但妳已经要庆幸自己不用亲自落手,因为我们甚至可命令妳亲身把她带来呢!
!……
那样的话被亲姊出卖的她一定会恨妳一世了!
喔!……
不过,现在仍然末迟,可以让她认为是妳害了她呢!
不、不要!甚么事我也会听从,请别令美帆误解!
那便看妳是否肯在妹妹面前好好作妳的牝犬演出了!
啊啊……好残酷……
嘻嘻嘻,似乎会是愉快的一日呢!……喂,工作怎样了?只是做了一半而已啊!摩美一边高兴地笑着,一边再把皮靴伸到白帆里咀前。便当予行演习,如果这样的姿态被妹妹看到会如何呢?
啪滋!
啊咿!
越过了慌张地再开始侍奉工作的白帆里,督促的鞭痛打在高耸的粉臀上。白帆里抑压着想哭出来的痛楚,继续她用舌头来清洁摩美的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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