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锦瑟一口茶水含在口中吐也不是咽也不是,面色纠结。
许久她还是选择咽下茶水:“你怎么不早与我说?”
翡翠小声低估道:“与你说了,你就不会带我来吃肉了。”
安锦瑟无奈的摇头,安胖子啊真是生怕自家女儿嫁不出去?竟然偷偷为她定亲又不告知她。
翡翠察言观色疑惑道:“小姐你不生气?”
安锦瑟瞥她一眼神情自若:“胖子竟然都说了定亲,他早就预谋好了,我生气有甚用处?”不过,咱还是要弄清楚前因后果的。
…………
安府中,安老爷坐在自己房里红凳上,怀中抱着一位美娇娘,正在与她调情。他伸出肥手摸着美人白嫩的脸蛋忧心忡忡:“我这样为锦儿定亲,她怕是不欢喜罢。”
美娇娘伸手环住安老爷的粗脖子柔声劝他:“老爷,你是她爹爹,再说等锦儿回来你若装病,她定是听你的。再说那新科武状元一表人才的,多少女子对他芳心暗许。他却看上咱们锦儿,真是我们安府的福气啊!”
安老爷十分忧郁的点点头,顺手从一旁丫鬟手中接过人参鸡汤,喝了碗朝天,意犹未决的砸吧嘴,道:“唉,我真是为锦儿好啊!”
这边,丫鬟眼尖的看见安锦瑟的身影往这里走来。她赶忙告诉安老爷,安老爷一听女儿回来了,连忙用衣袖擦擦嘴角的油印麻溜的躺在床上直哼着声。
美娇娘也赶紧换上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所以当安锦瑟推门而入准备问这到底怎么回事的时候就看见这幅景象。
她倚在门口纳闷的道:“安胖子,你怎么了?”
美娇娘满脸泪痕话也带着些哭腔:“锦儿,老爷身子不大好。”
安锦瑟一怔,似是不敢相信。虽说安胖子平日里好色又贪财,又小气,又擅作主张,但是好歹是自己的亲爹。
她的母亲早在她五岁时就因患了肺病去了。自此安锦瑟就与安胖子相依为命,虽说安胖子后来因与人合伙做布匹生意家境也渐渐好了起来,也纳了几房妾室。
难道是平时纵欲过度掏空了身子不成?不然他这身子怎会不利索呢?
若是这样的话,安锦瑟想着以后她嫁去夫家定要与他说不要纳太多妾室,对身子不好而且会遭天谴的。你看我爹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眼下她还是关心胖子罢,她凑过去见安胖子苦着一张肥肉横生的脸。因为脸颊肉多表情都不出来是怎样。
安胖子费力的瞧了她一眼长叹道:“唉,锦儿,爹对不起你。我原想为你找个好夫君的,我瞧那新科武状元不错,学富五车人长得又俊。却忘了你的感受,唉……”
安锦瑟扯扯嘴角与他道:“安胖子,你莫说了,歇着些罢!”
安胖子继续愁着脸道:“你若是不欢喜,我去退了亲事便是,唉,就是对方是状元,我怕是要赔尽家产了……”
小妾凑过来扑到床头哭的泪带梨花霎是动人:“老爷……你别这样说……”
安锦瑟叹口气松口道:“安胖子,我同意便是,你安心养病罢!”真是欠了你的!
安胖子内心开满花朵啊,他就知道女儿不会不管自己死活的。他面色仍是平静:“唔,锦儿真是爹的贴心小棉袄。”
小棉袄?安锦瑟抽搐着嘴角,你看哪个夏日穿着棉袄?胖子真是够了!蓦地仔细一瞧咦?安胖子的嘴唇今日怎么油光发亮的,她凑过身去一闻。瞬间明了这味道可不是人参加鸡汤味。
她双手环胸调侃道:“安胖子,鸡汤好喝否?”
安老爷反射性的回了一句:“不错,只是今日阿飘盐放多了,有些咸。”
语毕,安锦瑟就用高深莫测的眼光望着他,像嘲笑他这个骗子,一个生病的人哪有胃口喝鸡汤?安胖子真是心宽体胖啊!
安老爷腆着老脸毫不觉得羞耻,道:“反正锦儿你已经答应爹了,不许反悔!”
“……”安锦瑟由衷的觉得自己老爹很无下限。
既然被她拆穿了,安老爷也就起身准备与她动之晓情:“锦儿,你听爹分析,自古当官的都看不起我们这些商人,更别说我们与做官的结亲家,如今新科武状元看上你。真是看起咱们家!”
安锦瑟左右想想反正自己也不吃亏,对方是个武状元是不是离自己的江湖梦更近了一步?到时候一对鸳鸯侠侣共闯天下,这也是极好的。
待她出门就见翡翠蹲在院子里很接地气的背对她不知作甚,安锦瑟唤她一声,翡翠站起身很是激动的问:“小姐答应婚事了?我要跟着去姑爷府上吗?姑爷府上可有咱们有钱?姑爷能供我三餐肉吗?小姐?”
一连串的问题安锦瑟从中捡个重要的仅回了句:“他是个状元,应是有些钱的。”
“状元是甚么?能吃否?小姐,话说姑爷为什么是个状元?”翡翠天真的问她充分发挥自己有问题必问的个性。
“……”
翡翠哀怨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小姐嫌弃翡翠了,小姐真任性!”
天雷那个滚滚,她真是忒冤枉了变成她的错不是了,翡翠你真是本小姐的一个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