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蒙走进里屋说:“什么事?”
孤城指着自己抱着睡的西风的大脑袋,有些结巴地问:“我…我,他…他,我怎么在这里?赛雅呢?”
西风将他的鼻涕流子缩进了鼻孔,毫无察觉地转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雨蒙说:“你昨晚喝醉了,西风执意要和你睡,于是我就睡地上了。”
孤城说:“切,他现在不会有些同xing恋吧。”
雨蒙说:“不会。”
孤城长长舒了口气。
雨蒙说:“他是双xing恋。”
孤城从床上跳了下来,声称:“我要马上回酒店。”
雨蒙说:“别紧张,我开玩笑的。他现在是男人、女人都惧怕的患者,基本上没有爱的激情了。”
雨蒙说:“现在才六点半,你可以再多睡一会。”
孤城瞄了一眼西风说:“不了。”
雨蒙说:“那聊点话题吧。”
孤城说:“聊些什么呢?”
雨蒙说:“你到底喜欢赛雅的哪个部位呢?怎么一看就顺了眼。”
孤城说:“是眼睛。”
雨蒙说:“哦,雪莱的眼睛也不小啊。”
孤城说:“但没有赛雅的大,我从小的梦想就是找个眼睛特大的女孩,因为我们家的人眼睛都比较小,需要改良血统。”
雨蒙说:“没想到,你还挺非主流的。”
孤城说:“我还好吧,总比那些喜欢骨感型女孩要求低多了吧。”
雨蒙说:“其实要求也不高,割个双眼皮,或者憋几个星期不吃肉估计就做到了,再不行大不了去韩国做个整容术。”
孤城说:“你讲的那些都能看出来,所以天然才是最重要的。”
雨蒙说:“韩国的哪个明星整过容,若她自己不说有你能看出来的吗?我以前一个朋友就说,韩国整容术能把下巴抽出来再放进去。”
孤城说:“够邪乎的,这不是误人子弟吗?要是一个个奇丑的人都去整容,那不违背自然规律了。”
雨蒙说:“太丑的话,面瘫的几率比较大,再说一个女人如果长得丑的话,她这辈子都很难翻身,社会对我们的要求是男财女貌。”
孤城说:“我还是觉得爱情比较重要。”
雨蒙说:“那是在你物质充裕,条件优越的情况下,在大环境是部分人有钱的情况下,让你贫穷就等于让你放弃无谓的爱,这一点是只有没钱又下流的人才会知道的。”
孤城说:“我觉得钱还是不重要,它并不万能,人类并不是倚靠金钱从远古维系到现在的。”
雨蒙说:“但是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记得在《柏拉图式**》中有这样一句话:‘我知道钱不是万能的,但有的时候,走在大街上。发觉,没有钱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你(孤城)现在的想法就太理想主义了。
孤城说:“怪不得,我爸常说。钱是他终生奋斗的事业。”
雨蒙说:“我记得你爸在电视上不是这么说的啊!”
孤城说:“哪个企业家不是当面一套,背地里一套,说是为了经济发展,社会繁荣,为人民谋福利,其实还不是为了一己私yu。”
雨蒙说:“面对现实吧,这就是活着的命运。”
西风翻了个身,舔了舔嘴角的口水说:“什么命运,来电了没有啊。”
孤城把床头灯拍亮了,照的西风眼刺的无法睁开。他说:“我走了。”
雨蒙说:“还回来吗?”
西风说:“不了,估计要去交管部门坐上几天了,我的爱车啊。”
一声长叹之后,西风目送孤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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