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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深晦的目光,点点头,“所以,傅思澈那天其实已经现身了,就算那架飞机上坐的不是傅思澈本人,我们也可以从他的手下那里套到行踪,可惜了……要是那天的计划顺利进行就好了。”
应彦廷脸上布上一层寒霜,“查过这架飞机的出入境记录了吗?”
唐雅人叹一声,“我已经很努力了,但还是没有查到……这架飞机就好像是凭空来的,又凭空消失了。”
应彦廷又沉默了下来。
唐雅人随即抚慰应彦廷,“我会继续调查这架飞机的来历的,但你也不需要操心,傅思澈既然已经露了面,要揪住他,只是迟早的事星术不正。只是眼下,你应该再想办法引出他,毕竟,小乔妹妹还没离开就被你截住了,这已经让傅思澈知道你是在利用小乔妹妹引出他,恐怕他之后就没有那么容易被引出了。”
应彦廷在这一刻陷入了深思。
唐雅人见应彦廷眉头深锁,关心地问,“你在想什么?”
应彦廷像是才回过神,回答唐雅人,“傅思澈对乔蓦的感情。”
唐雅人笑一声,“这还用说吗?傅思澈知道你伤害了小乔妹妹和她的家人,终究还是忍不住现了身,这足以说明他对小乔妹妹情深意重,所以,你们两个不止是仇敌,还是情敌。”
应彦廷眉心愈加蹙紧,眸色也愈发的深沉。
唐雅人嘴角勾着兴味的笑,看着应彦廷,“我有预感,只要小乔妹妹在你身边,你根本就不需要花费精力去引出傅思澈,因为,傅思澈他最终一定会出现跟你抢小乔妹妹的……只是如果你等不了报这杀母之仇,你就只能另想它法了。”
应彦廷沉默了一会儿后,沉声对唐雅人道,“继续调查飞机的踪迹,有了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
唐雅人敛下了嬉皮笑脸,正色道,“我办事,你放心……如果你没有其他要交代我去处理的事,我就先去跟你大哥打声招呼,毕竟,我跟他已经许久没见了。”
应彦廷点了下头。
唐雅人随之离开。
……
在唐雅人走了约有五分钟之后,应彦廷的身边又来了人。
是刘秦。
他站在走廊上,顺着应彦廷目光看向远方,布满皱眉的老迈面庞上,褐黄的双眸狡黠,沉着道,“我很好奇,在应总您的心底,是否有把唐雅人视作是你的朋友?毕竟,这么多年来,唐雅人对应总您始终‘忠心耿耿’。”
应彦廷的脸色极度的幽沉,暗黑的眸子在此刻并发出一丝凌厉,“无关你的事,最好少问。”
刘秦随即嘿嘿一笑,讨好地转向应彦廷,“我哪敢过问应总您的私事……我不过是看到了唐先生,便多嘴问了一句。”
应彦廷平视着前方,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冷肃。
刘秦未敢再多话,面容转为严肃,正色道,“应总,事情可能有点麻烦了。”
应彦廷薄唇冷逸,“怎么说?”
刘秦恭谨道,“按照计划,由应雅如来牵头,我和应天齐、应尔肃附和,在应氏家族大会的当天,应家的人是不会有任何异议将应氏家族的产业交到应总您的手里的,但我今天无意间得知,原来元朗早前就已经立下遗嘱,遗嘱的内容根据曾经跟在元朗身边的老奇透露,似乎元朗已经在遗嘱里说明要将应氏产业的三分之二让你大哥继承,并且应氏旗下所有的不动产也归属你大哥,而你只能拥有应氏三分之一的动产。”
应彦廷的脸色阴恻平静,只有黑眸深处有一丝不平静的暗流在涌动,但不会有人能够看得出来。
“要解决一个律师,应该不是难事。”
应彦廷淡淡地对刘秦道。
刘秦为难逸出,“要解决一个普通的律师肯定不是难事,但这个律师是元朗的心腹,他跟着你父亲已经有二十多年,比我跟你父亲的交情还要深……我恐怕,这个人用钱无法解决嗜血战天。”
阴冷的眸光扫向刘秦,应彦廷幽冷缓慢地吐出,“那就想办法解决。”
这一刻,刘秦不敢再面对应彦廷那锋利的目光,他低下头去,小声道,“我会尽快想办法说服刘秦,给应总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应彦廷冷冷地收回目光,没有再看向刘秦。
刘秦随即转身离开,面色都已有些苍白。
……
急救室门外,应雅如已经双眸泛红。
林初晨扶着应雅如,远远地看着屹立在走廊上身影孤寂的应彦廷,哽咽地道,“君彦此刻肯定很难受……他总是假装心硬,其实心比任何人都柔软,尽管恨应伯父,他内心深处还是在意伯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