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你不是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老鼠...”

霍克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繚绕，模糊了他脸上的神情。

“谁叫我是一个，仁慈的人呢？”

“！！！”

老鼠猛地抬头，布满血丝和污垢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扭曲的狂喜。

“霍克！你...你肯放过我？！真的？！”

“太好了！”

“我，可以不动手。”

“但是...”

霍克抬起夹著香菸的手，朝著老鼠的方向，隨意地轻轻一挥。

“踏——”

仿佛接收到了无声的命令。

一直沉默著围在外围，眼神冰冷的海军士兵们，瞬间向前踏出一步！

脚步声整齐划一，带著压抑已久的怒火，沉重地敲击著地面，也敲击在老鼠的心头。

他们將老鼠围在了最中心。

“老鼠，还记得拖欠兄弟们的军餉么？”

“还记得食堂里，能看到苍蝇腿的饭菜么？”

“还记得训练场上，生锈的破铜烂铁么？”

“你...你们...”

老鼠惊恐地看著围拢上来的士兵，脸上血色尽失，他绝望地看向霍克，“霍克！”

“你...你说话不算话！你说过不动手的！”

“嗯——”

霍克舒服地靠在椅背上，看著被愤怒士兵们围在中间，如同待宰羔羊的老鼠。

他心情不错地弹了弹菸灰，摊了摊手，语气无辜。

“我，確实没动手啊。”

“你看，我的手一直在这里。”

霍克甚至还刻意晃了晃自己夹著香菸的手，展示给老鼠看。

士兵们听到这话，脸上露出瞭然的冷笑。

是啊，中校確实没动手。

但他们，可没答应过什么。

“你们...你们不能这样！”

老鼠彻底崩溃了，试图后退，却撞到了身后士兵坚硬的胸膛。

“海军！海军是有纪律的！”

“你们这是譁变！这是兵变！”

“霍克！管管他们！我是上校啊！！！”

“...”

然而，霍克只是眼神平静地看著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