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将从这里开始旅行,一个属于我自己的旅行。
夏天,我坐在阳台感受从窗外透过的丝丝凉气,当我从手机铃声中惊醒过来的时候,我知道,我的旅行将要开始了。
收拾行李,装上我最爱的那一本《如果巴黎不快乐》,凌晨两点钟,我拽着空空的旅行箱从火车站穿过,我用着生硬的话语与售票员交流,用着自己纤细的胳膊将箱子举上头顶的栅栏,安定了下来。
坐在火车上,插着软线耳机,听着最适合旅行的歌,看着窗外最盛的景,像这样放空心情,坐在小小的铺子上,感受与陌生人间衣服的摩擦,竟又心安。恩,我已放下,不再留恋什么。
当我穿着小羊皮鞋的双脚站在巴黎充满浪漫气息的小路上,麦片与面包的香气,葡萄酒醉人的味道弥漫在大街小巷,我有种我本该属于这里的错觉,但事实又告诉我,并不是。
这里,即使是喧嚣与乞讨的人都是好的吧?我总是这样想。找个咖啡厅歇脚,强人所难的点上一杯玫瑰茶,看着杯子里旋转的花瓣,是种身在日本东京格子铺里的宁静。
我想我应该开始一段新的恋情,新的开始,从头至尾最好,于是,当我对面坐着位属于巴黎的浪漫男人,我才意识到,我需要的并不是这个。
才想起,
我走了的时候,你问我,为什么走?我扯了扯嘴角吐不出一个字。
其实,还是记忆里的男孩最美,他有着一头黑色短发,笑起来有深深的酒窝,像天使。但我听说,每个天使,上辈子都是恶魔。
我在这静谧的地方,天天仰头看看埃菲尔铁塔,逛着街,说着法语,烹饪着巷子里最好吃的面包维持生活,我觉得没有比这时候更幸福的了。
那天我翻着“close”的牌子,你打电话给我,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笑了,眉眼弯弯,去吧,去旅行,我们都需要这么一场旅行,在那里,体味劳香。
是了,旅行早已开始,即使匆匆岁月流过,有时还不断想起家,想起那养我的地方,怀念树上传来的“知了”声,怀念棚上风铃的脆响,怀念从窗口吹进的微凉。又摇摇头,人总是要离开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