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咋还没大没小的瞎叫了?那是你三叔!”
齐诗语回头,一脸淡定:
“我知道呀,那我现在代表着是您呀,不得学着您的语气?”
齐书怀愣愣地点着头:“是这么说也没错……”
“对吧!”
齐诗语说罢,左右看了看,又看向了齐书怀,正好把他偷摸着把勺子伸过界了的举动看在眼里:
“您干嘛呢?”
齐书怀淡定了收回了自己的勺子:
“老眼昏花了。”
齐诗语狐疑地看了眼齐书怀,又问:
“大伯,我昨天扔这里的棍儿呢?”
“让收房的护士给收走了,你悠着点,你三叔也有53了,不比十年前。”
齐书怀说着,见齐诗语又很熟络的拆卸了一把椅子,顿时瞪圆了眼:
“不是,你一个做侄女的,还真准备抽你三叔啊?”
齐诗语脸色一僵,继而道:
“哪能呢?我就吓唬吓唬他!”
“那你注意点,那傻小子也挺缺心眼的,你别把人给吓得更傻了!”
齐书怀一直怀疑,齐书舟这样缺心眼是他年轻的时候揍多了;
瞧,他家书杰,他愣是一下子都不舍得揍上身,多好的孩子,唯二不好,一是不能见人,二是太粘媳妇……
齐书舟磨磨蹭蹭的进来了,手里还拎着一保温杯,看了眼拿着金属管的大侄女,又怯生生地打量了会他大哥,见他精神头竟然比前天看着还要好,顿时松了一口气:
“大……大哥,这是大嫂给您煲的汤,让我送过来……我给您放……放这儿了啊……”
病房里面一大一小都没说话,齐书舟也拿不定他们是个什么意思,又看了眼拿着金属管的大侄女:
“那个……诗诗,我听大嫂说你去国外整容了?你干嘛想不通在自己身上动刀子?那得多疼呀?是不是侄女婿他不老实了?你好好同三叔说一说,三叔让思燃回来,再把思皓叫回来,让思凡带着俩弟弟去他们家要说法去!”
说着说着,他自己也着急了,想去埋怨他大哥,但是他大哥躺病床上呢,只恼火地抱着头:
“我就说,那京市的就没一个好东西,不然二哥当初能让那帮人从研究院里面给挤兑出来?咱们家诗诗本来命里多劫,留在家里招婿多好?好好地非说季家小子旺她……都相隔十万八千里了有什么可旺的?以前思凡在京市还好一点,现在思凡都回来了,就诗诗一个人落在那边,她又不像齐诗言那个死丫头泼辣霸道……”
要不说齐书舟运道好呢,纵然齐诗语对他再大的怨气,也提不起来了。
棍儿一扔,吐了口浊气,问:
“三叔,李翠——三婶婶她要把她那个娘家的侄子过继给大伯的名下做儿子这事儿您知道吗?”
“知道呀!”
齐书舟点着头,一脸云淡风轻的,看向了他大哥,结果他大哥竟然在一个粉碗里面找肉吃?
“诗诗,你大伯他——”
齐书怀见着傻缺弟弟要告状,眸子一眯,轻飘飘的看了过去。
齐书舟陡然打了一个哆嗦,当即闭嘴了。
齐诗语一听他知道,还说得那么淡定,才下去的怒火又起来了:
她棍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