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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其实我并不想黑化 > 第八章:找到去处

第八章:找到去处(1 / 1)

 云玺想起上一世自以为至交的好友和表面上慈爱的父亲,他自以为的温情最后得到的却是背叛。

云玺望着由于元神之力长期离体而显得脸色有些苍白的木槿,突然有点羡慕那个尚未谋面的男人。

当元神之力轻飘飘回归木槿体内的时候,木槿整张脸都苍白了,不知为何,自己动用元神之力也没有看清师尊的处境,木槿边恢复灵力,边思索这种情况的原因,最后这把这种情况归根于自己伤势过重。

“你怎么样了?”木槿抬头,看见小家伙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大雾)望着自己,想到刚才自己的似乎把他吓着了(大雾),顿时扯起一个微笑安慰道:“小可爱姐姐没事啦,刚刚吓着你真是抱歉啦,以后不会啦么么哒(o(* ̄3 ̄)o”

(*  ̄︿ ̄)......云玺望着眼前面色苍白却强扯起笑容安慰自己的木槿,虽然依旧嫌弃对方哄小孩的语气,却又感觉心里却又种微妙的感觉。

“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へ ̄”

木槿撇撇嘴,没想到自己随手捡的小家伙脾气这么大。

‘随手捡来的’云玺见对方依旧没有乖乖疗伤的想法,他算是服了这个固执的女人了,所以也不欲就这个话题多言,只得问:“我们是要去哪儿?”元神之魂都祭出了,应该知道对方的方位了吧。

木槿闻言也只是叹息一口,她根本没有感应到师尊在哪儿,还白白祭出元神之力害自己伤势加重。

云玺见对方一脸丧气地叹气,不由得心下一紧,“怎么,你也不知道吗?”这不可能啊,子母契由血脉相连,是世间联系最为紧密的契约,以母契为主,子契为辅,双方即使相隔千万里之外,也可感受到对方的存在,跟不用说木槿祭出元神之力了,怎么可能还感受不到。

“我、我没有感受到师尊”木槿回想起自己通过子母契看见的景象,只觉得四周灰蒙蒙一片,“只看到一个黑色的匾额,上面写的字,我、我...”木槿突然抱着脑袋,额头开始冒出冷汗,“我没看清。”

云玺皱着眉看着对方,一时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得问:“可还看见其他的?”初元大陆上黑色的匾额多了去了,若是只看见这些,那木槿祭出元神之力不说还因此伤势加重,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典范。

“还有、还有一个...”木槿似乎已经忍到了极限,她捂着头,努力回想自己还看见了什么。

明明还有的,明明自己还看见了

“一个鼎!”

“一个鼎?”

“对!一个鼎、在匾额上,那鼎、那鼎气势浑宏,光是我这样看着都觉得大气不已。”

脑海中看到的景象越来越清晰,让木槿无比确定自己在匾额上看见了一个鼎。

鼎?

云玺思索,将鼎刻在匾额上,那那儿的人必定对鼎极为尊崇,那就只有一个地方了

————元鼎城

元鼎城,全城臣民实力并不高,确实初元大陆最特殊的存在,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全城以炼丹为生,及时最低下的臣民多多少少也能炼出黄阶上品的丹药,可想而知整个元鼎城的炼丹实力。

并且整个修真界任何修士都不敢说自己完全不需要丹药的辅助,偏偏云鼎城臣民排外又护短,你要丹药可以,付出我想要的东西便可拿去;欺负我臣民我定集结全城之力将你挫骨扬灰。所以多数修士也不敢再元鼎城闹事,毕竟一颗丹药可能就是自己进阶的关键。

“这个地方我听说过,是元鼎城!”云玺见对方还是捂着脑袋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不由得说出自己的猜测,也没心思管自己会不会掉马了。

木槿一听对方竟然知道此处,不由大喜,刚抓着他的小手臂准备问清楚那处的情况时,便撑不住灵魂之力的拉扯,晕了过去。

云玺觉得抓着自己的手一重,这才发现对方竟然晕了过去,不由得叹一口气准备将手抽出来,却不料对方抓着自己手臂的手无比用力,自己这个炼气期的废材身体竟然挣脱不了_(:зゝ∠)_

云玺只得就这这个姿势坐下入定,开始在合谷里运行自己前世的功法,他前世的功法是自己偶然在一个山洞里面得到的,尤其适合自己这个变异雷灵根,并且威力强大,是一部绝世难求的天阶中品功法,云玺相信自己修炼这部功法,手刃那两个贱.人的便是指日可待。

***

元鼎城。

一座巍然而立的建筑物内的一处清幽的小院,院中旖旎之景正值春光,假山、小池、碧色莲藕,粉色水莲荡漾在其上。然而急急忙忙出入的婢女小厮打破了小院应有的平静。

房间内淡淡的檀木香气充斥在空气中,镂空的雕花窗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照射在床上的繁杂华美的云罗绸上使其如水色般荡漾,定睛一看床上竟躺着以为如谪仙般的男子,他的脸如镌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鬓若刀裁,眉如墨画,即使紧闭着双眼,也难掩其周身仙气,让人无比好奇其睁开眼时到底该是何种风采。

有人进门的声音似乎扰到了睡梦中的男子,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向来人。他的眼睛果然如想象一般灿如星辰,乌黑深邃的眼眸散发的疏离的气质与他谪仙的气质般让人难以接近。

“先生身体可好?”来人是元鼎城的城主元如烈。如果别人看见他这副恭敬的模样定会吃惊不已,因为他性格暴躁,从未见他如此恭敬的对待一个人。

“无碍,在下烦请城主办的事怎么样了。”

“回先生,已办妥。”

“嗯。”这便是示意对方可以出去了。

元如烈会意准备出去,却在走前皱着眉犹豫了一下,似乎又压不住心底的疑惑,拱着手问,“敢问先生,怎会突然伤重,不知可有吾等尽心的地方。”

元如烈说完便一直未言,只是看向床上的男子,却发现他已闭上眼睛似乎又沉睡过去了,只得转身离去。

却没有发现在关门的瞬间,床上那位蓦地睁开眼睛。

为什么吗…….

男子微勾薄唇,眼里闪过一丝与他周身气质全然不符的邪魅的光芒。

当然是为了让自己可爱的徒弟不要忘了自己这个没用的师尊才好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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