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则像是迷途的闯入者,一瞬间打破了旁人的平静。
那立在马上的,是方才还与自己在一起的男人,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而那座碑,是这云海的逝去的守护者。
马上人回头望见她,并没有露出多少表情,只略的开了口问道:
“将军怎么来了?”
“陆将军埋在这里?”
巫瀛却没答,反问。
“嗯。”
卢存似乎对于自己问出去的话也没啥兴趣晓得,仿若心不在焉一般轻应了一声,视线又落在了他面前的那座碑上。
那是一座十分简陋的墓碑,一个小坟包自地面上凸起,面前竖了个长方形的石块,上书‘云海陆赞’四字而已。
得到回答巫瀛也不知道说什么,别人在凭吊先人,她这么个人忽然闯入实在――可她又不是故意的。不过怎么说都不对,干脆闭了嘴。
闭上嘴,视线却克制不住的落在四面的白上。
脑海里,却不自觉浮现出漫天遍野的血红,以及,一个比那漫天的血红更艳的少年。
她是知道这种花的。
血红色的那种,叫做曼珠沙华。与之匹配的少年,叫做唐枭。
那年她出族不过一年,对于这个外面的世界有着无数的好奇与向往,她曾跟着一些小镖局四处走镖,见过了许多好玩的东西,不曾想有朝一日自己会在一处落脚,为了某一个人。
虽然族中有游走之婚,但是对于觉得体验一切才是人生的少女而言,她并不觉得为了某一个人的停留是值得的。
可她愈见了他。
那一日她与镖局的镖头们刚走完一趟镖回来,各自得了些银两,便四散了去。而她百无聊赖,便闲闲的到处走,自己也不知道目的地。然后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视线却被一整片的血红色震撼了,无法动弹分毫。
也是那时,一抹几乎似融入了那样多鲜血的影子从自己视线遥远处缓步而来。
那其实只是一抹影子,一抹模糊的,看不清面貌的影子而已。但她却听到自己胸口处传来的铜鼓敲打不停的声音。四肢百骸处传来的兴奋,让她傻得以为自己是因为遇到了强者而生出蠢蠢欲动的*。
而那影子越走越近,隐隐勾勒了少年的影,血红衣衫轻薄,桃李艳色,勾魂夺魄。
连思考也无的,她在自己回过身来之前就一把撤了腰间怀穗跑上前去,她还记得那少年一霎的惊慌,但那惊慌的眼睛里却也在瞬间露出恶质的模样,冲她撒了一把什么,得意洋洋的等――她时候来才知道自己被那家伙撒了‘赤黩’,一种让人立时七孔流血而亡的东西。
可她没得反应,这才是那少年后来接了她怀穗的理由。
或许是她的沉默正巧应了旁人欲安静的祭奠先人的心情,所以此刻见她不言语的低垂下头去,卢存竟也安静的想着自己的。
一人一马,一高坐马上,一低立于马旁,高高坐着的女子低垂了头,而低立的男子则略略的仰首,他看的其实是墓碑的方向――在旁人眼里,看到的却是一男一女四目相对,静立在一片的白色浪漫里,粉色泡泡四溢的模样。
至少,在军营里被元维安置好之后便独自出来闲逛的男人眼里,此刻是如此。
她,在做什么?也想要将她的东西给那个男人吗?
脑海里浮现出的第一个念头便让佛缘几乎是装饰性的眉目第一次的略略皱在一起。他直觉的讨厌这个念头,心中浮起的或许是第一次出现的小孩子会被抢走喜欢玩具的错觉。
但是却也忽然意识到原本以为是自己的东西并不完全属于自己是件非常奇妙的事情。
佛缘望着那两个对视的男女,他看到了男子的年纪,还有他的腿,但是却不以为巫瀛是会在乎这些的女人。
“巫马人不是该先将怀穗收回去才能进行下一段走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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