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息呼唤道。
“殿下。”
“将这封信,给教皇送去。”
“问问她,此能量暴走程度,若以大量赤阳石粉混合特定爆破之物,能否封存?”
“若失败,后果又可能如何?”
陈息又补充道:
“另外告诉她将士们正在浴血奋战,任何情报,都可能价值千金,望不吝赐教。”
这是陈息的施压,也是她给兰西亚展现价值的机会。
陈息随即又下道:
“传令给宁乱,禁止任何人靠近暴走的核心。
让他扩大巡逻,注意周围一切异常的声响。
就地准备石块泥土,准备足联给的火药随时待命。”
“传令给工部,抽调最好的人手的物资,火速前去支援。”
西郊教堂。
兰吸烟看着送来的情报,以及那句价值千金的话,沉默了很久。
夜晚很安静,安静的她仿佛能听到远方的风声。
她铺开一张新的纸,却没有立刻落笔。
陈息将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她,就是要把他绑在岁城的战车上。
她的回复,可能直接影响到许多人的生死。
兰西亚闭上眼睛,仔细搜索着脑海中类似的记载。
最终,她提笔写道:
“此地能量暴涨,盲目封堵,恐适得其反。
可尝试赤阳石粉和泥浆于各个关键节点,进行缓冲。
但能量暴走,影响精神,士兵不宜长时间接触,需轮换休整。”
兰西亚基于自己所知,最终给出了一个方案。
至于陈息的最终抉择,就不是她能左右的了。
信送出后,兰西亚走到床边,看着远方漆黑的夜空。
自己在这场风暴中,究竟何去何从。
鬼哭泉
宁乱裹着皮袄,嚼着冻得有些硬的肉干。
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远处的深坑。
还有陈息让他待命的信,以及库兰的提醒。
“呸!”
他吐掉嚼不烂的碎肉渣,低声咒骂了一句。
“他娘的,这鬼东西,什么时候是个头!”
他转头看向副官:
“周围有什么异常没有?”
副官摇摇头:
“暂时没发现异常,风声太大,远处不好确定。”
宁乱皱眉,挠了挠有些发灰的白毛:
“让弟兄们都打起精神来,关键时刻别掉链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