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瓦琉璃,青白石画。远远看去,建筑层层相叠,精致贵气,一派富丽堂皇之相。
一男子伏在桌前,挥笔正画一头猛虎,这虎是山中虎,吊睛白额,眼睛上翘,俯冲下山,最为凶猛,也最是难画。但他画起来,却不见一丝为难,信笔而画,任凭心意。他悠闲自得的神情却与这猛虎下山的意境极为不符,让人生出一丝怪异。
这画大致已经完成了,差的就是题字,写什么好呢?男子稍稍犹豫了一下。旁边侍候的下人插嘴道:“不如题上次爷做的那首《猛虎行》吧?”
男子嗯地斜眼看他,道了一声“多嘴。”接着又思索了片刻道“也好。”
说着他落笔而下,狼嚎吸饱了墨汁,整个笔尖就像颗水滴,随着起转承合,笔尖任意变化,一手狂草龙凤飞舞,“山中猛虎行,贻害世人多。良人岂无害?猛虎亦有心。”
“怎样?”男子写好了字,自己端详了一会儿,置笔一旁,问道。来喜看得出主子心情极好,连忙奉承道:“主子写得那自然是极好的,世人都说书圣曹比之的字是一字千金,依我看,您的字一字万金还嫌太少呢!”
来喜几句话把他夸得极为受用,脸上也流露出微笑。他接过来喜递来的茶杯,稍稍抿了一口,瞥了他一眼,道:“得得,再说就过头了啊。但仔细端详,的确不比那个曹比之的差,哈哈哈。”他略微有些得意地笑了起来,“若是把它赠给明邕那小子可好?”
来喜的眼珠子转了转,笑道:“主子赠的哪有不好的,小主子若是得了您的画,想必要乐呵上几天呢。”
那人眼中带笑说:“那是他小子有福气。”
正说着,一只灰扑扑的小鸽子闯过了重重影卫,飞到这窗前来,时不时地啄着窗棂,来喜赶忙上前,解下字条,恭恭敬敬地递给男子。
男子擦了擦手,接过字条,上面潦草地写着:坠崖生死未知。就这简单的六个字,让原本融洽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他原本带笑的脸色变得难看,他将纸条揉成一团,阴沉着脸。
“可是小主子出了什么事?”来喜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传话下去,本宫留在郑二的人全部去望月崖找寻二皇子,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来喜为难道:“主子,这郑二乃是郑国您的内线啊,这样一来,这几年的部署不是全都没了吗?”
“要你去就去,别那么多废话。”男子呵斥道。
“是。”来喜委屈地应道,随即男子又缓了缓语气,说:“把画裱了,挂在明邕房里,记得盖上本宫私印。”
“是。”来喜又答,待他见男子的身影渐行渐远,才缓缓地起身,慢吞吞地移至书桌前,从一旁拿了印,沾了泥,私心想着要帮主子印得方方正正的才好。所以重重地印下去,再轻轻地捧起来,上面果然是方方正正的“明塬”来喜满意地点点头,还是主人最厉害,画也画得好,名字也取得妙,也疼弟弟。
“哎。”来喜不禁叹了口气,“不知道小主子有没有这个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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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不喜哎呦哎呦地醒来,真是浑身酸痛,他暗叹一口气,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真是不服老不行啊。最近自己的气力好像被掏空了一样,很多法术都使不上来,是不是最近太累的缘故啊。
狐不喜伸伸自己的四肢,还好,都还在,但是左脚好像骨折了耶,狐不喜咬咬牙,咔嚓一声,便把骨接好了。狐不喜心想,待我把明邕弄回我那狐狸洞的时候,可要好好修炼才是。
咦,明邕呢?
狐不喜左右看看,可千万别把他弄丢了,他可是千辛万苦才把人就回来的。左右张望的同时,他也打量清楚了四周,他躺着的地是个小小的高坡,四周都是绿油油地青草,不远处还有条小溪,好像还有个人影。
狐不喜的眼睛亮了起来,大叫道:“明邕明邕!”便叫便拖着腿向他跑了过来。
任霄正在溪边捕鱼,冷不防狐不喜一个大嗓门过来,吓了他一跳,也弄跑了鱼,他扶着脑袋想,他真不应该救他。
但是他看见狐不喜灰头土脸的样子,头上还插了个不知名儿的草,带着有些害怕被人丢下的眼光笑嘻嘻地看着他的时候,他的心又软了许多,扔给狐不喜块布,扔在他的脸上,语气故意装作很不好地说道,“脏死了。”
狐不喜笑嘻嘻的抹了把脸,看了看布,又瞧了瞧自己水中的倒影,丢了布,脸直接埋进水里,使劲地搓揉,“哇,明邕,这水好舒服哦!”
任霄不爱搭理他,自己到一旁继续叉鱼去了,狐不喜哗哗地泼水到自己脸上,朦胧中瞧见任霄光着膀子,突然玩心大起,他悄悄地潜到任霄背后,准备给他突然一袭,泼得他措手不及,谁知任霄早有准备,一手将他推开“离我远点。”
狐不喜猝不及防,脚下一滑,噗通掉进水里,全身湿得彻彻底底,临下水前,他还拉住了任霄的裤腰带,任霄原本是解了上衣,拉高了裤脚,松松的挂在腰带上,但被狐不喜这么一扯,只觉得臀部一凉,春光乍现。
狐不喜出水后看见的便是这一幕。
浑圆的两小瓣,紧致光滑,臀尖上还留有水渍,狐不喜觉得它在隐隐泛着光,鬼使神差地拿手去碰,微凉小巧,他还想进一步握在手里,感受它的弹性。
“放肆!”任忍无可忍,一巴掌扇了过去,用上了十成力道,狐不喜腾地一下飞出十丈,方圆十丈之内更是没有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