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顾早上醒来的时候,脖子,腰疼的受不了,手臂大腿也是麻的,一大早就在病房里哎呦呦的叫着,心想估计这辈子自己都不会在趴着睡觉了,太TMD遭罪了。
在看顾肖衡这厮睡的倍儿香甜,还别说以前自己没仔细打量,这厮长的是真心的不错,他妈可真会生,剑眉大眼的,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关键这皮肤跟个二八芳华的小姑娘似的,肤如凝脂,长的是好,可惜不是徐小顾喜欢的类型,徐小顾喜欢像球星范佩西那种糙糙的类型,糙汉子神马的最有男人味了,当然在略带些梅西那种萌萌的感觉,她更爱,像顾肖衡这样的,长的吗有点过于秀气了感觉有点娘,不糙,她不喜欢。
徐小顾折腾了一夜,早上起来肚子咕咕的叫,在卫生间簌簌口,洗把脸,就到医院外面看看可有什么早点买买。
顾肖衡早上醒来的时候,一睁眼就往床边看看徐小顾还在不在,见徐小顾已然不在了,心底突然空了一下,有点失望,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夜里其实他醒了一次,护士给他拔针的时候,他醒了,看徐小顾趴在他的病床边上,也许是趴着睡不舒服的原因,她老是不停地变换姿势睡,一张肉丸子样的小脸,挤来挤去都变形了,顾肖衡看着竟然觉得有点可爱,床单上还有她留的一滩口水,有点轻微洁癖的他竟然也不觉得恶心,简直是不可思议。
他想,其实她是个善良的好姑娘,就是嘴巴太毒了,让人很容易忽略掉她的美好,自己把她丢在荒郊野外都快把她吓死了,她还能不计前嫌的送他去医院,深更半夜的守在她病床边,就凭这一点顾肖衡就觉得莫名的感动。
如果没有她关键时刻的拔刀相助,估计今天一大早他找小姐的新闻就铺天盖地像台风一样袭来,圈子里人找小姐都是都是心照不宣的事,只要不被爆出来就没事,一旦被爆出来不但毁了名声毁了事业,还让他的家人都因为他而蒙羞,估计还得面临几个月的行政拘留。
他现在想想都后怕,多亏了徐小顾,不计前嫌的救他于水火之中,想到这越看越觉得徐小顾咋那么可爱呢。
想想自己与徐小顾的相遇相识,那么的戏剧化,一次次的不期而遇,虽然他们每次的相遇都不是那么的和谐,有个词语叫冤家路窄,但也有个词语叫做欢喜冤家啊,他想上天明明之中安排他们那么多次的相遇,应该是别有用意的,莫非这是上帝赐予的缘分。
以前他还把徐小顾当做为吸引他注意不折手段的脑残粉,但是后来几次的相遇,他就否定了这一想法,人家视线根本扫不到他,她纯粹就是个瑕疵必报的好姑娘,自己欺她一分,她必还自己十分。
微弱的灯光下,照着徐小顾那肉肉的小圆脸,显得那么的熠熠生辉,香甜可口,顾肖衡看着就想咬一口,使劲的掐一下,奈何身体乏力连坐起来的力量都没有,所以咬一口的梦想是破灭了,但是使劲的掐一下还是能做到的,他在夜里伸出他那邪恶之手,稍稍使劲的掐了一把徐小顾的小脸蛋,果然与他想的一样手感非常好,顾肖衡掐了自己的恩人一下,还特无耻的笑了几下,好似掐人脸蛋是件多么快乐事儿。
徐小顾睡的比较熟,即使被人掐了,也没醒,还以为是蚊子呢,使命的往自己的脸上拍去,自己疼的还哎呦一声,顾肖衡看着心里道“徐小顾,你怎么这么可爱呢。”
顾肖衡大半夜的醒来之后,不睡觉捉弄熟睡的徐小顾乐此不疲,长达一两个小时,直到困意在度袭来才沉沉的睡去。
徐小顾吃饱喝足之后,打了个电话给她同事林和,上午跟他换节课,自己上午估计赶不到学校,让林和上她的课,她下午去上林和的课。
她走在医院的小道上,在那想怎么样向顾肖衡开口才能委婉又能表达自己的意思,其实她就想让顾肖衡把她垫付的那一万多块钱的医药费还给她,这医院可真坑爹,几瓶破药水,一晚上单人病房就要一万多块,抢钱啊。
这么多钱他也不怕顾肖衡认为她是在乘火打劫,毕竟医院的□□她可留着呢,到时候拿着医院的□□还怕顾肖衡不认账吗。
想想这年头欠债的都跟大爷似的得供着,要债的都跟二孙子似的一副死熊样。都到医院门口了,徐小顾又返回卖早点那儿,买碗稀饭和几个大葱馅的包子给顾肖衡当供品,希望接下来债好要些,别到时候要个债还得一哭二闹三上吊多没意思啊。
她拎着早点进来的时候,顾肖衡自己正用手撑着床想坐起来,她见他起个床都那么费劲,善心爆棚的赶紧把早点放下,去扶他。
“顾肖衡,你感觉好点了吗。”
顾肖衡以为徐小顾走了呢,还有点失望呢,这会子看到徐小顾拎着早点过来了,立马明白了,这姑娘是给自己买早点去了,她肯定怕自己输了那么多药水,身体虚的很,要赶紧进食才行,所以一大早就出去巴巴的给自己买早点去了,真是个会心疼人的好姑娘。
顾肖衡朝徐小顾第一次那么的温柔一笑道:“没事,好了,就是身体有点虚哈。昨天真是累着你了,不好意思啊。”
顾肖衡这种顶级帅哥的温柔一笑并没迷倒徐小顾,她只觉得胃里的油条在翻滚,肯定是老板把昨天剩下的卖给她了,竟然让她吃隔夜的油条,万恶的资本家啊,卖早点的老板表示冤枉啊,姑娘,你不是被我的油条恶心的,是被某人的温柔一笑给恶心的反胃,当然我卖给你的油条的确是昨天早上卖剩下的。
“没事就好,我买了点稀饭和包子你凑合着先吃点吧,吃了才能恢复点力气。”徐小顾温和的说道。
顾肖衡突然觉得徐小顾的声音软软糯糯的蛮好听的,真不知道为啥子以前觉得她的声音那么刺耳。
顾肖衡接过包子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大口,咬完之后就后悔了,怎么是大葱馅的,他最烦吃葱了。徐小顾见他那张扭曲的俊脸,开口道:“怎么了,不好吃吗。”
顾肖衡强逼着自己咽下嘴里的包子:“不是,我输了太多药水,嘴巴太苦,还是喝点稀饭,吃点清淡的比较好。”说完捧起稀饭咕噜咕噜的喝了几口冲冲自己嘴巴里的葱味。
徐小顾一眼就看出这厮肯定不吃大葱故意道:“嘴巴苦,更要吃些有味儿的东西,光喝稀饭怎么行啊,你吃几口包子。”
顾肖衡很是无奈,他不想拒绝徐小顾的好意只能折磨自己硬生生的吃了一个包子实在不肯吃了。
徐小顾见这厮饭也吃好了,该是她步入正题的时候了,她咳了咳几声清清喉咙,务必使自己口齿清晰表达到位,然后这厮爽快的打开荷包还她医药费,最后她钱一拿车一开,走人收工,完美的大结局。
“那个,顾肖衡,我和你说个事儿。”
顾肖衡温柔的看看她道:“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