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安慰地轻拍他的胳膊:“没事的,我亲爱的朋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正琢磨着这个因为被迫离开故土,动不动就脆弱的男人;她的保镖柳芭同志发出了轻轻的:“哎,真是他们呀。”
其他几个人也惊异地附和:“还真的是啊!”
刚才还脆弱地捂着眼睛,一副生无可恋架势的伊万诺夫,刷了一下放下了他的手,脖子伸得跟觅食的鸡一样,迫不及待地追问:“谁呀谁呀?”
不怪他有眼无珠,眼睁睁地瞅着对面慢慢走过来的夫妻,不明所以。
他只是个普通的老毛子呀,除了几个非常熟悉的人之外,大部分华夏人对他而言,都长着一张模板的脸。
他重金请来的保镖们就不一样了,人家啥出身,那观察能力都是杠杠的,很快便帮老板答疑解惑。
“mr赵和他的妻子方美琴女士。”
伊万诺夫的眼睛“嗖”的亮了,脸都要贴在车窗玻璃上,八卦之魂燃烧的,简直要冲出本体:“真的啊,真是没想到。”
路上的这对夫妻,妻子显然极为虚弱。
哪怕已经过了清明节,街头巷尾已经有追逐时髦的姑娘穿上了花蝴蝶一般的连衣裙,这位女士依然穿着一身大衣服,甚至还戴着帽子,面色苍白。
搀扶着的她的丈夫,动作轻柔,脚步缓慢,一点点不耐烦的样子都看不出来。
柳芭叹气:“她可算出院了。”
然后女保镖又皱着眉毛,“她现在的情况,难道不应该去疗养院休养吗?”
女保镖记得非常清楚,这位女士住在五楼,居民楼又没有电梯。
以她目前的状况,上上下下楼梯,绝对是折磨。
可她要是不下楼的话,每天困在五六十平方米的鸽子笼里,真的要疯掉的。
小高笑了起来:“金宁又不是莫斯科,这边没什么疗养院的。”
钢铁厂倒是想像首钢看齐,也建一个自己的疗养院。
不过一来,选址是个大麻烦,太远太近都不好,而且现在各地都开始大兴土木,土地已经没有那么好拿了。
二来,钱的问题。
万人大厂建疗养院,想要满足这么多职工,疗养院的规模不可能小。
而大型疗养院的建设,花的钱那肯定是要以亿为单位的。
厂里开职工大会讨论这件事,大家普遍兴致不高,更加乐意干脆把这笔钱变成奖金,拿到自己手里。
不过让王潇来说,现在钢铁厂盖疗养院也挺好的,是个不错的投资。
将来钢铁厂办不下去,工人大下岗(这事儿很普遍),好歹厂里能多一项资产,到时候卖了地,还能给工人多分点钱。
不过位置肯定得好好选,最好就近原则,不要往偏远的地方跑。
否则风景再秀丽,下岗工人也等不及房地产的红利辐射过去。
绿灯亮了,车子继续往前开。
王潇回过头,看了一眼慢慢朝家的方向走到老赵和方美琴。
人间最美四月天,暮春的阳光落在他们身上,金灿灿的,满是暖意,何尝不是闪烁着满满的希望呢。
一步一步,搀扶着往前走。
王潇收回目光,看了眼手表,提醒司机:“动作快点,别迟到了。”
虽然有些大佬特别喜欢以迟到来彰显定位非凡,但王潇自己特别烦这种无聊的装逼。
谁的时间还不是时间啊,你的时间凭什么比别人宝贵?
他们今天是去搞推销的,要金主爸爸们掏钱买他们的产品,自然姿态应该放的更低。
小高颇为好奇:“王总,那个智能家居到底是怎么运转的呀?”
他和小赵私底下讨论了好长时间,都觉得不可思议。
“无线电。”私底下,王潇的老板架子不大,她还挺乐意跟保镖们叨叨的,“通过无线电传递信号来遥控。”
这也是时代发展特点所决定的。
现在又不是遍地基站,你不走古老的无线电的门路,智能遥控根本实现不了。
哎,真是遗憾啊。
眼下天上的卫星也太少了,所以她理想中可以无孔不入的无人机群,也实现不了。
毕竟她穿书之前玩无人机,开机第一件事就是搜索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