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反正都要贏了,我就让他骂我两句好了。”
景元轻笑一声:“我可没违反君子协定啊,我又没出手,你们说是不是?”
镜流等人已经冲了上去。
因为没必要將焚风一定要留在这里,所以他们也没弄的太恐怖。
白珩拉开长弓,对准天空的焚风。
“轰!”
恐怖的一箭在半空中炸开一道银光,山谷被恐怖的威势震开一条沟壑。
白珩是弓箭手和飞行士,並不像镜流等人一样需要衝上去和敌人战斗。
她就负责在后面站著,就能成为战场上的大杀器。
白珩主要负责的还不是这方面,她就朝著焚风的方向射了一箭,那抹流光直衝著焚风而去,空间都被这一箭撕裂,璀璨的白光將太阳都显得黯淡了几分。
白珩再次搭弓,捏著三根箭矢,对著下方的反物质军团,鬆开拉弦的手。
白色的流光朝著下方的反物质军团衝去。
“轰!”
山石崩裂,滚动而下。
白珩在这样的战场上可太吃香了,简直是如鱼得水。
她那三箭如同流星一般落在敌阵之中,又搭起两箭对著两边的山峰射去。
山峦崩碎,巨石滚落,混合著泥沙。
丹枫抬手,两道水龙轰击在泥沙之上。
就见那水龙融入泥沙之中,化作漆黑的泥石流,冲向下方的反物质军团。
那些反物质军团向后跑就迎上了那两道泥石流,向前冲又面对著云骑军。
当然,这些虚卒没有脑袋,也不知道什么是逃跑,它们反而挥动著臂刃朝著前面的云骑军衝去。
彦卿没入敌阵,如同虎入羊群,所过之处如入无人之境,无一人能够阻拦。
“痛快!”
他大笑两声。
和这几个人待在一起,彦卿的战斗风格也多了几分豪放。
不像以前,那个时候彦卿的战斗风格多少还是有几分……靦腆?
倒也不能说靦腆,但是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哈哈大笑。
况且,有这样的帮助,也有兴奋的原因在其中。
景元抱著胳膊,看著彦卿在敌阵中如同割草机一样,將那些虚卒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斩碎。
至於上面……
景元抬起头。
焚风刚好发出最后一声怒吼。
“神策將军!我和你势不两立!”
说完,他的身影化作一道赤红的流光,消失在天际。
“嘿,跑了。”
景元无奈的摇摇头:“我还以为他会体谅我的所思所想呢。”
“想多了,他恨不得在你脑袋上套上个不忠不义的帽子。”
丹叶打了个哈欠。
“……你知道不忠不义是什么意思么?”
“我不知道啊,我就知道是骂人的,这就够了。”
丹叶轻笑一声:“行了,他们下来了。”
镜流手里提著一条胳膊,扔在地上。
片刻,那条胳膊化作一团火焰,逐渐消散。
“砍了他一条胳膊。”
应星轻笑一声:“这货还挺懂得自保,用火绕在自己周围。”
“但是可惜啊!”
应星又笑:“我们这还有两位能操控水和冰的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