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確实没有那样金碧辉煌的感觉。
“我这是在什么时候了?”
“这里並不属於匹诺康尼的任何一个时刻。”
黑天鹅的声音在身旁响起:“那么,神策將军,你想要如何呢?”
“那几位呢?”
景元四处张望了一下。
“他们醒的比你要早不少。”
黑天鹅笑著:“说起来,虽然也出了不少乱子,但是起码你的推测还有几点准確,而且……你们经歷的,可比星穹列车的朋友们轻鬆多了。”
“星穹列车?”
景元歪了歪头:“他们现在在哪?”
“先不著急找那些人,那边的场面他们还应付的过来。”
黑天鹅笑了笑:“不如先聊聊现在的处境。”
“说说吧,和我分析的哪一种有关係?”
“首先,钟錶匠,你分析的確实比较准確,但是钟錶匠和秩序是没有关係的,而且最主要的一点是,钟錶匠已经死了。”
“死了?”
景元皱了皱眉。
“没错,钟錶匠是普通的短生种,现在已经寿终正寢了。”
黑天鹅说道:“至於他所谓的遗產,和初始的匹诺康尼也没什么关係,那个遗產是蕴藏著同谐力量的帽子。”
“有什么用?”
“对我们来说没用,但是对於星穹列车上那个有些奇怪的小姑娘来说,用处可是不小。”
黑天鹅笑著:“她觉醒了同谐命途,获得了同谐星神的瞥视。”
“是么……”
景元深吸一口气。
按照他所掌握的情报,星至少已经掌握了三种命途的力量。
毁灭,存护,以及同谐。
再放任一段时间,这丫头是不是还能觉醒更多命途?
而且她觉醒命途並不需要那么持久的过程,只需要一个对应的信物,然后隨之而来的就是一阵感悟。
然后命途就这么觉醒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星核猎手……究竟要做什么?
“秩序的梦境,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猝不及防,对吧?”
黑天鹅问道。
“是啊,感觉我们玩著玩著就进去了。”
“確实,毕竟是秩序星神的梦境。”
黑天鹅轻笑一声:“再说说梦主那边吧。”
“和我猜测的一样吗?”
“差不了太多,梦主確实什么都知道,对於匹诺康尼的这些事情。”
“呵呵,你看吧。”
景元嗤笑一声:“那么,卡拉赫呢?”
“卡拉赫到现在也没露面,包括其他家系的家主,估计都已经陷入了秩序的梦境,至於星期日……他和梦主是同伙。”
“那你呢?忆者小姐。”
景元偏过头,看向身旁黑天鹅虚幻的身影:“你的真身怎么不在这里?不会也陷入沉睡了吧?”
“忆者对於这种东西很敏感,我第一时间退出了匹诺康尼,躲过了秩序的覆盖。”
黑天鹅笑著摇了摇头:“至於真身,没错,我的真身现在確实不在这里,而是在星穹列车上。”
“星穹列车上?那边还有人?”
“有的,现在人还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