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罗浮神策將军。
他只是不显名於武力。
这个不显名是和那几位仙舟將军对比的。
他好歹还是个將军。
景元拍了拍手,將手上沾染的入梦池的水渍擦的乾乾净净。
这里比现实杀人方便多了,至少不需要处理那些麻烦的血跡。
他的身上甚至都没怎么沾染到入梦池的梦液。
“收工!”
他伸了个懒腰,转头朝著来的方向走去。
拿起玉兆看了看,上面果然有应星的消息。
【白珩珩的夫君:需要帮忙吗?
白珩珩的夫君:你在哪呢?
白珩珩的夫君:看到的话,我们现在朝著前面走了,你到前面的小吃店就能看到我们,阿珩说要买点吃的。
景元元:我这边完事了,现在就回去。】
不属於匹诺康尼的势力,从哪得到的消息?
为什么会跑过来阻止他?
景元皱了皱眉。
看来隱藏在暗处的演员还真是不少。
多的很呢。
现在他所知道的这些人,基本已经將自己摆在明面上了。
真是……
景元嘆了口气。
好累。
还不如罗浮。
罗浮那边好歹还是风平浪静的。
他抬脚,朝著前面走了过去。
真是有那么一点点饿了,过去了也买点吃的吧。
……
“不错。”
镜流满意的点点头,捏碎了手中的曇华剑:“不愧是我徒弟。”
“就算再没有习武的天分,他好歹也还是个將军吧?”
丹叶嘆了口气:“这点敌人景元应该还是能应付的。”
“確实。”
镜流点了点头:“不过那些人是谁派出来的?”
“不知道,我听景元自言自语的那个意思,那些人似乎不是匹诺康尼的家族成员。”
丹叶摇了摇头:“或许是某些还隱藏在暗处的朋友。”
“我觉得匹诺康尼实在是太让人心累了。”
镜流嘆了口气:“不太適合我……这里。”
“正常,你就是直来直去的嘛。”
丹叶点点头:“其实很好分析,因为目前匹诺康尼面临著即將到来的谐乐大典,这里不能出岔子,一点都不能,所以在谐乐大典到来之前,匹诺康尼里面发生的任何事情都要被压下去,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也不能有一丝传播出去的可能。”
“……但是现在似乎很多人都知道了。”
“那些人可不是参与谐乐大典的普通人,对家族也没有滤镜,说实话,他们和家族,在匹诺康尼这个地方中是平起平坐的。”
丹叶摇了摇头:“而且他们也不会传出去,他们想要的东西和普通人不一样,就像那位忆者,她想要的就只有一份完美的记忆,我手下的那个小丫头,她想要的也就只有找乐子,找一个能够容纳她美好幻想的舞台,这些都和那些普通人的目的不同——那些普通人能有什么目的呢?他们不过是想过来看一看星神的光辉罢了。”
“……好像也是。”
“就是这样的。”
丹叶点点头:“想要的东西不一样,做事的方法就不一样。”
镜流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匹诺康尼发生了什么,她疲於去思考。
在这里陪著自己夫君,就是她目前最想做的事情了。
“白珩和应星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