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白珩之间,牵连著一个红色的球。
应星脑袋里还想著今早景元说的话。
【应星,一会你就看我发挥吧,我写了一晚上的发言稿,绝对完美。】
也不知道那小子能弄出什么来……
应星抬起头,看向远方无数瓣飘落,轻轻拽了拽手中的绸带:“阿珩,走吧,跟著我。”
“嗯。”
白珩脸上盖著红盖头,声音中蕴藏著娇意和羞怯,直听的应星心头一颤。
眾人商量了一夜。
他们都没有父母,所以就直接跳到向来宾致意这一项了,然后眾人上台发言。
倒是很简单。
应星和白珩一路走来。
“我怎么还有点激动……”
镜流深吸一口气。
“为他们两个开心吧。”
渊明轻笑一声。
真快啊。
他们两个也走到了这一步。
“上轿!”
轿?
哪有这么豪华的轿。
那是渊明用命途力量构造出来的。
应星將白珩扶了上去,自己也跟著坐了上去。
没有多长的路,这也就是走个程序。
走到司仪面前,轿的帘子被掀开,应星將白珩扶到一旁的座位上坐下,然后转头上台。
“首先……要感谢各位来参加我和阿珩的婚礼。”
应星站在台上,身上的喜服更衬得他身材修长挺拔:“我很开心,也很感激,感激我的爱人,感激我的挚友,我们走到今天,和他们每个人都脱不了关係,还有……呃……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总之,也感谢各位的到场。”
应星紧张的差点结巴。
景元轻笑一声。
司仪倒是反应快,替应星应付了两句,然后她转头看向台下:“有请新郎的挚友,帝弓七天將,巡猎令使,罗浮的神策將军!景元发言。”
景元站起身,轻轻拍了拍衣服,走上台的时候还对应星笑了笑。
他转过头,声如洪钟:“首先,我也要替我的挚友感谢诸位的到场,真是让景元受宠若惊。”
场下传来寥寥的笑声。
神策將军讲话,敢笑出来的也就那么几个人。
“首先,要祝贺我的挚友应星,我的挚友白珩,新婚快乐。”
景元对著应星点点头:“这个发言稿,我昨晚写了一整晚才修改到我差不多满意的程度,仅以薄才,向我的挚友传达祝贺。”
景元清了清嗓子,拿出一张纸。
“盖闻,
易正乾坤 夫妇为人伦之始;
诗歌周召 婚姻乃万衍之源;
是以,
鸣凤鏘鏘,卜其昌於万世;
夭桃灼灼,歌好合於永年;
今,吾友应星,能工巧匠,以百年之数通千年眾妙;
吾友白珩,星海旅客,以足履之席丈星辰浩渺;
允称璧合珠联之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