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更坚定地踏上自己想要走的道路。
应星轻轻搂住白珩。
应霜台就在这个时候站起身,摇摇晃晃的走过来,將应星和白珩全都搂在怀里。
“娘亲不哭。”
他说道:“爹爹也別难过。”
他不理解娘亲为什么要哭。
“无论走哪条路,我都在爹娘身边。”
他又说。
应星愣了一下,轻轻拍了拍应霜台的后背:“嗯。”
……
“你瞧你,怎么还哭了呢。”
应星轻轻吻了吻白珩的脑袋。
“没有……我就是在想,当初还是一小团呢。”
白珩抽了抽鼻子:“怎么一下子长这么大了,说话还怪好听的。”
“是啊……”
应星轻轻搂住她。
应霜台搂住他的那一瞬间,应星心中一软。
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想把应霜台留在自己身边一辈子。
什么路不路星神不星神的。
那孩子搂著他,明明搂不全,但是依旧用力的搂著他们两个的脑袋。
应星一瞬想起了当初的时候。
想起当时在朱明累的浑身抽搐,也只能躲在幽暗的角落里,把眼泪全都藏在心里。
后背的阴冷让他的疲惫加剧,他甚至不敢给自己一个拥抱。
他不能和任何人诉说,包括自己的师父,因为他知道,没有人会理解自己。
没有人能做到感同身受。
他要闯出个名堂来,那个时候的他这样想。
要给父母报仇。
要证明自己。
要做的太多太多,几乎把他压垮。
有些人就是在用后半生去治癒童年的阴影。
应星以前对於这种话是不屑一顾的。
但是现在他觉得不是了。
那孩子搂住他的时候,他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是一个父亲,如此鲜活的活著。
如此有意义的活著。
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被治癒,心中的那块窟窿,被一点一点的补上。
挚友,爱人,孩子。
他们一起把他心里的洞死死的堵住,不让一丝冰冷靠近。
於是那片本来幽暗阴冷的小空间中,此刻,却也温暖如春。
他们都如此真切地活著。
他突的感受到了脸上的湿润。
他知道那是什么。
他一直都知道。
迟到了七百年的眼泪啊……
应星,你可真没出息。
他笑了,这般想著,將白珩搂的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