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符玄看向景元。
“都说了符卿酒量不好……”
景元颇为无奈的揉了揉眉心,看向她:“符卿,若是喝不下去了就直说, 这帮人没个轻重的。”
“嗯……”
符玄笑著点点头:“放心吧,將军。”
就是这个人,一次又一次的把她拽出那片泥潭。
从当初方壶之战,她的决策,到从那之后的每一次决议……
虽然她一直说著要夺走他的位置,他却也依旧笑呵呵的不生气,反而鼓励她。
让她加油。
符玄深吸一口气,突觉鼻腔酸涩,一路延伸到眼眶。
或许是酒后的感性,她突然觉得自己一路来,实在该对这个男人说一声谢谢。
他太累了。
但是现在確实不是时候。
“来!”
白珩轻笑著,抬手举起杯:“家人们!乾杯!”
“乾杯!”
应星笑著举杯。
自家娘子举杯,他当然得跟隨。
“乾杯。”
渊明也举起杯:“难得在罗浮重聚。”
“我说,干嘛搞得这么感怀……你们回来之后天天都在聚吧?”
“那不一样。”
渊明摇摇头。
“对,那不一样。”
白珩点点头:“这可是禁火节,这么大的日子,我们举杯同饮,你说这能一样吗?”
“……”
景元眉头抽搐。
他確实没想出哪不一样。
“小符玄,这酒好喝吗?”
“好喝。”
符玄点点头。
“那就好。”
阿哈咧嘴笑著。
这个酒是阿哈早先酿的,没有后来的那些酒那样烈,没那么容易醉。
阿哈对於这个酒还是比较满意的。
渊明和应星坐在一起,面色有些幽怨。
镜流和白珩將符玄夹在中间。
符玄颇有些鬱闷的看看镜流,又看看白珩,最后鬱闷的低下头。
难不成有夫君真的会发育吗……
比起白珩的,镜流还稍微差了一点……
嘶……原来如此……
果然,生了孩子之后又是一个进步的阶梯。
白珩还在那傻笑,丝毫不知道符玄內心做了怎样的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