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被推开。
镜流迷迷糊糊间就觉得有一个很重的东西上了床,压在她腿上。
“阿渊……”
镜流呢喃著:“好重……”
渊明没有回应。
叫了几声没人回答之后,镜流终於还是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白毛物体压在自己腿上。
镜流眨了眨眼,简单的清醒了一下:“小白?”
“汪呼……”
小白吐著舌头,咧著大嘴笑著。
镜流看了看打开的房门。
这逆子应该是从这里跑进来的。
“你爹呢?”
她摸了摸小白的脑袋。
你爹?
这个小白听懂了。
“汪!嗷汪!”
它立刻大叫两声。
外面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別叫別叫,阿流还没起床呢。”
渊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狗呢?跑哪去了?”
“在我这呢……”
镜流搂著怀里的大白抱枕,招呼了渊明一声。
渊明走了进来,嘴角抽搐了两下,將小白从镜流身上拽了下来:“別上床打扰阿流睡觉,出去。”
“嗯……不睡了。”
镜流坐起来,摇了摇头,对著渊明伸出双臂。
渊明笑著將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怎么起的这么早?”
镜流问道。
“准备早饭来著,昨天晚上在罗浮杂俎看到了一个不错的菜,想著早上做一下试试。”
渊明笑道,將镜流抱到地上。
穿好拖鞋,镜流搂著渊明走了出来。
这个在匹诺康尼买的睡衣可能对小白有某种额外的吸引力。
它摇了摇尾巴,思索著为什么自家娘亲凭空长出了和它差不多的大尾巴和耳朵。
不明白的事情就要弄明白,小白很有求索精神。
它追在镜流后头,用爪子拨弄镜流睡衣上面的尾巴。
“別闹。”
镜流拍了拍它的脑袋,转头接著从后面搂住渊明,在结实的肌肉上,上下其手,好好的过了一把流氓癮。
渊明轻笑,捏了捏腰间的小手:“我先去做饭,阿流,你陪著小白玩一会。”
“好……”
镜流点点头。
小白现在这个身形完全能当成移动抱枕用。
镜流跨到小白身上,试著趴下来,搂住小白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