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的。”
景元对於青鏃倒是也有些了解,这丫头有的时候就喜欢满嘴跑火车。
从某种角度上来看,青鏃和阿哈或许有点相似性。
“她说,我本来是持明族,但是幼时睡觉不老实,老是掉在地上,耳朵就被老鼠给咬掉了。”
彦卿深吸一口气:“师祖还以为是真的,刚才揪著我的耳朵好一顿嘮叨,说让我以后睡觉老实些,剩的这些可別再被老鼠叼走了。”
景元轻笑一声。
镜流怎么可能分辨不出持明族和长生种的区別。
她心中明镜一样,那是故意耍著彦卿玩呢。
或许是因为青鏃前世也曾在镜流手下做过秘书,镜流对於青鏃挺和顏悦色的,青鏃在她面前竟也扯起皮来。
不过这样不也挺好的。
景元看了一眼旁边笑呵呵的青鏃,也跟著笑著:“好了,彦卿,这次来是有事情要跟你说。”
神策府內多些笑声也好。
至少比之前,他一个人坐在神策府里阴沉著脸的时候要好得多。
“是,將军。”
彦卿身体挺直:“您说。”
“最近將要举行剑首大会了,青鏃,你通知下去,让他们准备一下。”
景元对著青鏃点点头:“至於彦卿,到时候你作为选手上场,可別给我丟脸。”
“……剑首大会?!”
彦卿惊诧出声:“可是彦卿还……”
“不必在意,那都是些无关轻重的小问题。”
景元摆摆手:“你就负责上场便是,到时候,罗浮的官方,还有后院的那几位都会到,彦卿,这对你来说是一次锻炼的机会。”
“可是將军……”
“没有可是,这是通知,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见。”
景元轻笑一声:“回去准备吧,到时候別掉链子,哦,当然,也別给自己太大压力,毕竟如今罗浮当中,除了我和后院那几位,也没有谁能妄谈超过你了。”
彦卿深吸一口气。
“还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诉你。”
景元摩挲著下巴:“剑首大会的流程都了解吧?”
“……呃……”
彦卿挠了挠头。
虽然嘴上一直说著要当剑首,但是彦卿还真没了解过剑首大会的流程。
“……彦卿。”
景元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嘴角抽了抽:“下次订立目標之前一定要先了解透彻和你的目標有关的一切。”
“谨遵將军教导。”
彦卿点点头。
“剑首大会的参赛者,在不自相残杀的前提下,允许参赛者之间互相切磋。”
景元摩挲著下巴,转头看著彦卿兴致缺缺的模样,轻笑一声:“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没什么挑战性,但是剑首大会可不光只有参赛者之间的较量……”
“还有什么?”
彦卿挑了挑眉。
“获得首位的参赛者,有资格对前任剑首发起挑战。”
景元轻笑一声:“大庭广眾之下,师父会用真正的剑和你较量,並且,她没法像以往那样找理由拒绝你。”
看著彦卿的眼睛亮起来,景元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