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就仅限於这么几个人。
“说起来,小符玄见过博识尊啊。”
“嗯,歷代太卜大都拜謁过遍智天君。”
符玄点点头:“得遍智天君的启发,最早由智者玄曜採取的,名为吞琼的措施。”
她指了指自己的眉心:“也就是这个法眼。”
“博识尊还真是有点子……”
阿哈打量著符玄眉心的法眼,微微挑眉:“我记得仙舟长生种肉身排斥外物,在眉心镶嵌这么个东西,不舒服吧?”
“但是对於如今的一切来说,这些痛苦都是值得的。”
符玄点点头:“而且我也差不多习惯了,就像是麻木了,这些东西也算不得什么苦痛了。”
符玄张了张口,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样说不对,颇有种故意惹人心疼的意思。
符玄总是会无所谓的多想。
“不是……其实就是……”
“辛苦了,小符玄。”
白珩站起身,走到符玄身边坐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这几百年,辛苦了。”
“……不辛苦。”
符玄愣了一下,轻声应道。
她的脑袋垂了下去。
很少有人对她说辛苦。
好多人都说,符太卜什么都好,就是太倔了。
符玄有的时候太坚持自己的意见,不圆滑,不包庇。
上一次对她说辛苦的,还是景元閒聊的时候。
符玄深吸一口气。
哭不出来。
她本身也不是会因为这点安慰就哭鼻子的姑娘。
只是……鼻子確实有些酸涩。
“谢谢白珩前辈。”
“说什么谢谢。”
白珩揉了揉她的脑袋,笑的灿烂:“都是一家人。”
幸亏有白珩在。
景元嘆了口气。
这种话其他几个人可说不出来。
……
“符卿,下次別喝这么多了……”
“我……”
符玄抬头说了半句话,立刻俯身,恨不得將肚子里剩下的那点东西全都吐出去。
这次真的是喝多了,符玄吐得脑袋都跟著疼。
景元嘆了口气,將手中的水瓶递给她:“喝点水漱漱口。”
“……”
符玄刚要去接,胃部一阵痉挛,她俯身又去吐。
景元轻轻拍著她的后背:“知道你开心,但也得有个度,符卿。”
符玄总算挺过了那个难受劲,只觉得眼皮昏沉,但是浑身上下连著脑袋都是一阵翻滚般的眩晕和噁心。
她抬起手想要抓住身旁的支撑,但是周围只有景元。
符玄抓著景元的衣服。
“將军……我难受……”
符玄的声音泛著哭腔。
她这辈子从没喝过这么多。
这辈子第一次,喝这么多,也是第一次在外面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