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美好的幻想。”
阿哈轻笑一声:“哪会有那样的人。”
“嗯……你这不就是么。”
“……”
阿哈嘴角抽了抽,转头看向旁边的丹枫:“你准备了大半天的东西呢?”
“嗯,这两个其实我有点犹豫,当时景元说的时候我才想到的。”
丹枫摸了摸鼻子,看向渊明:“我记得……渊明对耳钉这种东西挺抗拒的。”
“……你不会给我准备了个耳钉吧?”
“不是,耳钉是给镜流的。”
丹枫摇了摇头:“镜流的耳坠不是单边的吗?”
“嗯……景元送的。”
镜流摸了摸耳朵。
这个耳坠还是夹著耳朵的。
毕竟仙舟人身体如此。
“这个是掛在耳朵上的。”
丹枫將小盒子推给镜流:“另一个是吊坠,图案是相配的。”
应星轻笑一声:“生日快乐,我还做了蛋糕。”
“你还会做蛋糕?”
镜流眉头一挑。
“当然啊。”
应星满脸骄傲,从身后端出那个巨大的双层蛋糕:“就是这个。”
“不错啊应星。”
镜流挑了挑眉,弯下腰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那个蛋糕。
上面用奶油粗略的画下了他们八个人的脸。
“那是当然,我可是认认真真的做出来的。”
“一看就是你做的,把白珩画的这么好。”
“嘿嘿嘿……”
白珩傻笑著:“我在旁边监督来著。”
“我就说呢。”
镜流撇了撇嘴,转头看向渊明:“这上面还有你呢。”
“那么我有另一个问题,这个蛋糕霜台吃还有点多吧?”
阿哈摩挲著下巴,指了指印著应霜台脸蛋的那一块:“这一块谁分担?”
“我。”
白珩吐了吐舌头。
儿子吃不了,当然是老妈上啦。
……
那边欢欢喜喜的过著生日,与这边的画风完全不同。
啊……也没什么太大的不同。
“他们几个真的是完全来度假的啊……”
三月七撇了撇嘴:“怎么找都找不到人。”
“我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