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景元一拍大腿:“青鏃!”
平常他们在这边聊天的时候,青鏃向来都是在后面找个地方坐在那等著景元有事情叫她的。
所以景元一说话,青鏃就推门走出来:“將军。”
“帮我把彦卿叫过来。”
景元笑了笑:“告诉他,著急。”
“是。”
青鏃点点头,转身走进神策府。
彦卿这个时间应该在训练,估计会迟一些。
这小子训练的时候不看玉兆。
……
彦卿训练的时候当然不看玉兆。
但是青鏃对於彦卿有著自己的一套应对方法。
不消半刻钟,彦卿便火急火燎的拎著剑衝进来。
“丰饶孽物胆敢……”
彦卿只喝出了前半句。
之后就是他盯著院子里喝茶的眾人,满眼茫然。
这……这和青鏃说的不一样啊?
“彦卿……你喊什么呢?哪来的丰饶孽物?”
景元嘴角一抽:“青鏃怎么和你说的?”
“她说……说有丰饶孽物……闯进了神策府,挟持了您。”
彦卿结结巴巴的说道,神色尷尬。
“下次动点脑子,你用脚趾头想想,哪个丰饶孽物能进得了神策府的大门,还挟持我?”
景元摊开手指向渊明和丹叶:“把他们两个当摆设啊?”
还真是没想到。
“当时我正练剑呢……听到之后脑袋一热就衝过去了,什么都没想。”
彦卿垂下脑袋,抬手挠了挠头:“是彦卿不够仔细了。”
“下次做事之前还是多想想,不过那都不重要,你过来。”
景元轻笑一声:“我问你,彦卿,这个月月初发给你的俸禄,现在是月中,还剩下多少巡鏑了?”
彦卿一愣。
半晌,他的眸子晃了晃:“那个……那个……”
“就是现在,去感受气息的波动,人都会有这样的波动,你只需要慢慢去感受。”
丹叶在景元旁边小声说道。
景元点点头,静心感受著。
果然。
彦卿的周身环绕著一股又一股的气息。
“其实……还剩下很多呢。”
彦卿如是说。
也就是同时,他周身的气息剧烈的颤抖起来。
景元:……
“不是,月初发的俸禄,这才刚到月中,剑首的俸禄啊,你没了?”
景元瞪大了眼睛。
知道年轻人钱快,但是也不至於这么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