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
靚坤有没有这个实力。
答案是肯定的。
何况在场的不止靚坤,还有韩宾,蒋天生,他们就代表整个洪兴,尤其是蒋天生,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昨天还跟刘老歪谈笑风生,答应帮他们说情,这还没有一晚上,便直接跳反,无论是为了利益最大化,还是韩宾,靚坤,他们都是洪兴自己人。
都不可能明面上站在他们这一波。
事情有些棘手。
別看包厢之中,洪兴只有五六人,他们人数眾多,可谁知道外面有没有埋伏人,他们不敢赌,尤其是那些上了年纪的叔伯。
更加的惜命。
而何世昌面对靚坤的威胁,还有閒情逸致,从兜里掏出唇膏,慢悠悠的涂著。他可咽不下这口气。
一拍桌子,宽大的背影,注视著几人。
“怕什么?”
“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他们几个,只要让他们走不出这个包厢,一切问题也就迎刃而解。”
“坐下。”
刘老歪表情一拧,看著暴躁的何世昌,有些恨铁不成钢,愚蠢,狂妄,他们敢坐在这里,真当他没有任何准备。
不怕死!
包厢外面好不知道埋伏著多少人呢?
何世昌面露不满,看著已经快玩完的刘老歪,手指著他道:“刘老歪,你的家底已经被掏空了,谁允许你这样跟我说话的。”
啪~
一巴掌落在刘老歪的脸上:“真当自己还是那个在全兴呼风唤雨的大佬。”
全兴的眾人,有些尷尬。
看著何世昌的目光,就像看一个死人。
“你...!”
唉!
刘老歪捂著半张脸,看向何世昌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智障一样,什么时候了,还在装?若是真的有能耐。
你上啊。
一个软蛋。
“这一局,我们输了。”
“一切如蒋先生所言。”
刘老歪无奈的摇摇头,蒋天生好歹还给他留了一条活路,无非是慢慢还,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一定能再次翻盘。
蒋天生笑了笑。
將目光看在靚坤的身上,眯著眼道:“接下来,可就是你与何世昌之间的纠纷,需不需要我给你做一个见证。”
靚坤婉拒道:“蒋先生,接下来是我与何世昌的私人恩怨。”
好!
蒋先生起身穿上黑色的外套,迫不及待的离开,刚才剑拔弩张,他还真的怕溅他一身血。